玩歸玩,鬧歸鬧,他走到秦瓷面前,板臉訓斥,“你怎么來了?哥哥不是讓你不要參加的嗎?”
秦瓷吐吐舌頭,嬌憨道,“我這不是突然想畫畫嘛,于是耐不住性子,就來了……”
秦懷瑾搖搖頭,索性開始正事。
“待在這里別動,來人,把秦康德抬進去。”
一聲令下,幾名侍衛如同拖死豬似的將秦康德抬進房間,完成之后就在眾人想要離開,只見秦瓷對一個侍衛小聲嘀咕幾句。
那名侍衛重新走進房間,出來時,手上拿著的正是那對狗男女的衣物。
秦懷瑾一愣,沒想到秦瓷居然比他還狠。
秦瓷回到宴會上,秦懷瑾則是找個地方靜靜等待看好戲。
宴會上。
皇上無心吃酒,早早離開了,宴會由皇后主持。
皇后見穆嫣然和秦懷瑾出去了好一段時間,心到事情差不多成了,于是她開口道,“皇家寺院沒到九月就會開滿菊花,今日夜色正好,不如出去賞賞景?”
眾人也是無比贊同。
皇家寺廟最出名的正是漫山菊花,無數文人騷客在此流連忘返,夜間賞景一定別有特色。
于是乎,一行人起身朝后山走去。
滿月高掛在空中,滿山的菊花彌漫著濃濃的花香。
有少年情不自禁道,“靈菊植幽崖,擢穎凌寒飆。春露不染色,秋霜不改條。怪不得文人墨客們花中偏愛菊,今日一見,甚是驚嘆啊!”
穆皇后臉上端著無暇的笑,游刃有余的閑聊著。
此時,不遠處的禪房中傳來陣陣羞于啟齒的聲音。
眾人聽的面紅耳赤。
方丈站出來,臉色極為難看,“大半夜是誰在佛門圣地做此等腌臜之事,真是豈有此理。”
靖王妃掩面輕嘲,“就是啊,竟然敢在佛祖面前做這種事,一定是爛褲襠破鞋。皇后娘娘,真沒想到咱們出來看個菊花,還遇到這種事。”
皇后臉色不變,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下命令道,“來人,去看看是誰在那?”
立即有一名侍衛走上前,將門一腳踹開。
房內傳來男人驚叫聲。
眾人來到房前。
見侍衛出來,皇后問道,“看清楚是何人了?”
“看清楚了,里邊的人乃是秦康德以及穆嫣然。”侍衛稟報。
穆皇后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出來,她捂著嘴宛如晴天霹靂,“天呢,懷瑾還有嫣然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眾人:“??”
難道是他們耳朵出現幻覺了?侍衛明明說的是靖王之子秦康德啊!
原本還幸災樂禍的靖王妃聞言嚇得臉色大白,連忙沖進去,當她看清里邊的情況之后,噗通跪倒在地,“啊!!德兒,你怎么會跟穆嫣然滾在一起!?”
穆皇后傻眼。
秦瓷在人群默不作聲,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瓜子,悠哉悠哉吃起來。
就在她準備走近些吃瓜時,領子被人揪住:
“少兒不宜,小孩子不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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