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他洋洋灑灑寫了一道圣旨蓋上印璽,扔給驛卒,“傳過去,既然北狄敢接二連三挑釁西涼,朕也絕不會手軟。繼續進攻,掠奪城池!”
是時候擴大一下西涼版圖了。
驛卒拿著圣旨轉身離開。
秦厲城激動的來回轉悠幾圈,還不等他開心一會兒,忠善快步走進來,顫巍巍道:
“皇上,六殿下出宮玩,一不小心將皇后的侄子穆良鳴打傷了,穆家正在鬧呢。”
秦厲城好心情頓時一掃而光。
他黑著臉無情道,“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別來找朕。”
這兒子一天到晚的給自己鬧事,真想把他從哪來的塞哪去!
心情暴躁的他,忽然看到正窩在美人榻上吃冰飲的小姑娘。
他眉頭一皺,走上前將冰飲奪走。
對著秦瓷無辜的眼神惡狠狠道,“大冬天的,還吃冰飲,你是不生病不好受是嗎?”
他不開心,別人也不能開心!
秦瓷:“……”
皇帝老爹不講武德!
忠善都替皇上尷尬。
明明是皇上想小公主了,為了讓小公主過來,讓他買來冰飲當誘餌,如今居然這么說。
就想問,不打臉嗎?
顯然,秦厲城沒有這個覺悟。
他扔掉冰飲后環胸冷笑,“明天就開學了,夫子布置的作業做完了嗎?”
秦瓷“咕咚”吞了口口水,“沒,沒有……”
秦厲城一聽,暗道終于被自己抓到了把柄,板著臉教訓,“那還不去寫?”
最終,秦瓷拿來夫子布置的作業,在秦厲城“慈愛”的表情下,含淚補作業。
……
次日,皇家書院開課,秦瓷頂著熊貓眼獨自到了書院。
她困倦的趴在課桌上,正昏昏欲睡時,前邊傳來女孩的八卦聲,“你們聽說了嗎?梅香香被人殺害了,據說是在鐘樓的銅鐘里發現的。”
秦瓷醒了神。
有個女孩隨之附和,“我知道,我當時還看到了,梅香香被運下鐘樓后,好多蜈蚣蟲子從她的鼻子嘴巴耳朵里鉆出來,可惡心了!”
聽到這話,秦瓷脊背發寒。
又是蠱蟲!
而且她們所說的那個梅香香,正是她的鄰桌!
一邊是皇姑姑,一邊是梅香香……兩個毫不相干的人,為什么接連被謀殺?
這背后到底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
一堂課后,秦瓷不自覺來到鐘樓下。
她有預感,神秘蠱主還會繼續出手……
在鐘樓下環顧了好幾圈,依舊如同上次一樣,沒有絲毫發現。
這時,灌木叢后傳來穆嫣然的聲音,“七公主,你怎么在這里?”
秦瓷扭頭看過去,只見穆嫣然正跟秦康德往這走,隨行的還有幾個學子。
秦瓷脆聲道,“隨便轉轉,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在她走到穆嫣然身邊時,只見穆嫣然忽然一晃,幸好秦康德眼疾手快,不然真得摔倒。
秦瓷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