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家是做藥材生意了,而在剛才廣善堂又發生了中毒事件,加上路上七公主的旁敲側擊提醒中毒之事,定然是想找她幫忙。
秦瓷聞言,眉眼彎彎忙夸贊道,“梅家姐姐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就是聰明。”
她確實有心找梅長清查驗一下糧食中放的到底是什么毒,這樣更有利于找到兇手。
梅長清莞爾。
七公主當真是可愛。
秦瓷將來時裝的糧食交給梅長清。
梅長清嗅了嗅糧食,并沒有聞出有何不妥。
她將糧食裝到荷包中,這才道,“這藥不是平常的毒藥,臣女一時分辨不出,待臣女拿回府,分析出來之后定然告知七公主。”
秦瓷點點頭,目送梅長清回府,然后才打道回宮。
即將進宮時,秦瓷就瞧見皇帝老爹正站在宮門下,披著狐裘大氅,遠遠的張望著。
就像普通人家的父親,翹首以盼孩子歸家的場景。
她讓車夫加快速度,來到宮門后,她一蹦跳跳下了馬車。
可她忘記地面有積水,經她這么一蹦,裙子都被打濕了。
秦厲城走過來將她抱進懷中,語氣頗為嫌棄的道,“走這么快干什么,等朕來抱你不行?”
臟兮兮的,要是別人,他可不抱。
秦瓷調皮的吐吐舌頭,“我這不是想父皇了嘛。”
秦厲城睨了她一眼,嘴角輕輕勾了勾,忍住不笑道,“嘴里吃了蜂蜜?說話這么甜?”
以往都是不把他氣個半死不肯罷休。
秦瓷一聽這話,腦袋耷拉下來了,“才沒有,正在為廣善堂的事情發愁呢。”
秦厲城聞言沉思了一會才道,“這不需要你擔心,朕定然會給查個水落石出。”
這件事情鬧得人心惶惶,朝中不少大臣也因此彈劾秦懷瑾,甚至還有很多不好的言論指向秦瓷。
他摸了摸小姑娘柔順的頭發,柔聲道,“回去洗洗睡吧,你該擔心擔心自己的字了。”說到這,他話鋒一轉,“簡直跟狗爬的沒什么區別,朕給你準備了一本字帖,給你兩天時間,全部練完。”
秦瓷欲哭無淚,張嘴剛想要反駁,秦厲城便出手將她的嘴巴捏成了小鴨子。
……
將秦瓷送回甘泉宮后,忠善看著身穿狐裘大氅的男人,輕輕嘆了口氣。
哪來的什么練字呀,明明就是皇上怕小公主出去聽到不好言論,這才讓她練字的。
甘泉宮中。
秦瓷剛練好一張字帖,正想舒展一下身子,侍女紅桑小步走進來。
“公主,侍女傳話,說婉妃娘娘要見您。”
秦瓷放下狼毫,凈了凈手道,“那就過去看看。”
她倒是要去看看婉妃找她所謂何事。
一路來到婉妃的寢殿,還沒進門就聽見里邊傳來的怒罵聲,還有哭泣求饒聲。
她推門而入。
婉妃正拿著板凳毆打侍女,見秦瓷出現,先是愣了下,接著忙不迭扔掉手中的板凳。
她躺在榻上,招呼道,“瓷兒來了,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