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說完,婉妃最愛打親情牌,若是讓秦瓷和婉妃見面,以秦瓷受寵程度,解禁婉妃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秦瓷瞇眼笑道,“那我就聽皇后娘娘的話。”
正和她意呢。
穆皇后見無話可說了,只能起身告退。
秦瓷繼續回歸練字帖的狀態,而秦厲城則是在認真的剝著板栗,投喂如同小松鼠的小姑娘。
待一碟板栗吃完,秦瓷的字練得也差不多,秦厲城這才拍手道,“回去吧,三天后朕帶你出宮玩。”
秦瓷一聽要出宮玩,立即來了精神,興沖沖眨眼道,“去哪里玩呀,我要準備什么嗎?”
秦厲城微笑,“準備好小板凳吃瓜。”
在她走出門時,穆嫣然迎面走來,像是沒看見她,匆匆走進御書房。
秦瓷將最后一個板栗塞進口中,馬不停蹄朝甘泉宮走去。
穆嫣然來找父皇無非是為了給秦康德求情。
畢竟他們的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穆嫣然若是不嫁給秦康德,恐怕后半輩子也嫁不到好人家了。
嘖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皇姑姑差點被他們害死,她又如何會袖手旁觀。
回到寢殿,很快就聽到侍女在八卦穆嫣然哭著離開御書房的消息。
秦瓷笑了笑。
三天時間宛如白駒過隙,稍縱即逝。
秦瓷和老爹上了馬車,朝宮外駛去。
北街。
向來不繁華得大道上圍滿了人,每個婦人手中都拿著爛白菜,罵罵咧咧砸向從刑部駛出的囚車。
而囚車內的人,正是秦康德。
就在馬車要轉彎時,房頂忽然飛出數十名黑衣人,各個手持亮劍,一副遇佛擋佛,軟硬不吃。
抓到人就殺,一路殺到囚車前,用劍將鎖劈開。
“有人劫囚啊!”一名侍衛剛說完,心臟就被人刺穿。
百姓嚇得四處逃竄,就在黑衣人要得逞,將秦康德救走時,另一隊黑衣人踩著輕功而至。
但他們并不是來救秦康德的,刀刀往秦康德身上砍,刀刀致命。
秦康德手無縛雞之力,一個沒躲開,一把大刀直接劈進他的大腿中。
就在這時,負責保護皇上安全的羽林軍出現。
兩隊黑衣人見皇上的人來了,顧不上救人,轉身趕忙逃走。
秦瓷看著落荒而逃的兩對黑衣人,美眸中透著說不出來的笑意。
背后傳來秦康德慘叫聲,她扭頭見囚車上的秦康德已經躺在血泊中。
“救命啊,啊,我的腿要斷了!”秦康德聲音歇斯底里。
秦厲城立馬吩咐侍衛將人拉去治療。
濟仁堂。
經過認真檢查,大夫這才唉聲嘆氣道,“皇上,這位公子的腿怕是保不住了。
秦康德一路堅持到這都沒暈過去,聽到他的腿要廢了,兩眼一翻,瞬間昏迷。
秦厲城冷冷瞥了他一眼,又對大夫道,“為何?”
大夫捋捋胡須,“因為刀傷處有致命毒藥,若是不截肢,最多一天時間,他就會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