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明飲了一杯酒,用袖子擦掉嘴角的酒,陰狠狠盯著笑靨如花的小姑娘。
上次他出主意劫囚,原本是天衣無縫的計劃,可皇上的人突然出現,將他計劃打亂,不僅如此,他還被靖王妃打的半死。
這一切都是因為秦瓷而起。
他看了看小姑娘身旁微閃光芒的宮燈,嘴角勾起。
宮燈下,秦錦繡二人聊得熱火朝天,忽然秦錦繡一個噴嚏打出來,她揉了揉肩膀。
顧宥弦趕忙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為少女披上,秦錦繡眉頭一皺,正欲拒絕,少年義正言辭道,“長公主身子金貴,千萬別著涼了。”
聞著衣服上淡淡的水沉香,秦錦繡鬼使神差答應了。
鄭檀踩著繡花鞋走過來,掩唇意味深長,“長公主和顧郎君感情好好呀,不像我,只有一個人。”
她故意大聲,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作為未婚夫的徐徹臉色更是陰郁不堪。
秦瓷暴脾氣蹭蹭上來了,正想懟回去,秦錦繡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秦錦繡往前一步靠近鄭檀,她生的高挑,比鄭檀高出一個頭,強大的壓迫感讓鄭檀心尖微顫。
少女勾唇笑道,“是了,你只有一個人,就連那日后山茅草屋,也只是一個人呢。”
鄭檀臉色瞬間慘白,“你,你怎么知道?”
他們明明做的那么隱私!
不對,既然秦錦繡知道卻沒有說出來,而且還瘋狂減肥,該不會是秦錦繡要和她搶徐徹吧?
心里一個咯噔。
秦錦繡猜出她的想法,瞇眼威懾力爆表,“放心好了,被人玩過的破鞋,本公主才看不上,留給你稀罕罷。”
說完,她驕傲的宛如孔雀,仰著腦袋離開。
鄭檀站在原地,腦中回響著少女施舍的語氣,她惱羞成怒,跺腳轉身離開。
秦瓷見她落荒而逃,正想離開,顧宥弦叫住她,“七公主,麻煩你跟長公主捎個話,她什么時候想讓我請客,就來找我,我都有空的。”
秦瓷停下腳步,伸著腦袋仔細打量他,意味深長道,“顧公子,你是不是對我家皇姑姑有意思呀?”
和皇姑姑說兩句話都能臉紅,滿眼都是她,這明擺著是喜歡呀。
顧宥弦感覺自己私密的枷鎖被打開,心慌了,“并,并無七公主說的那般,微臣只是想報恩而已。”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秦瓷見他一副少年懷春的樣子,瞇瞇眼,不忍心說破,“是嗎?那成,我答應幫你捎話。”
少年笑上眉梢。
他邁著歡快的腳步離開,沒一會,身后傳來秦瓷軟糯糯聲音,“顧公子,我看好你呀!”
上輩子皇姑姑被徐徹一家子磋磨含恨而終,這一世皇姑姑看清了徐徹的真實嘴臉,那狗屁婚約,遲早是要退的。
少年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滿臉疑惑,七公主確定是五歲嗎?連長公主都看不出他的心思,七公主卻看出來了。
他腳步急切落荒而逃。
秦瓷快快樂樂往嘴里塞了一顆水果糖,儼然不知道危險正朝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