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在坐都是渣渣的神態。
小姑娘毫不謙虛的自夸,讓眾人愣住。
是啊,七公主的繪畫水平大家有目共睹,比鄭檀還要厲害,怎么會想不開做這種事。
鄭檀鍥而不舍,“說不定七公主害怕輸掉呢?”
秦瓷呵呵笑,“恐怕害怕輸掉的人不是我而是某些不甘落后的人呢?”她意有所指看向鄭檀。
鄭檀心里咯噔,硬著頭皮道,“七公主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就算是想甩鍋,也要找個好理由。”
想了想,又道,“要是找不到,還請退出這次比賽,畢竟,七公主為了勝出如此不擇手段,大家可都不可以呢。”
一時間,所有學子站出來共同抵制秦瓷參加比賽。
秦瓷沉默無語。
鄭檀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是公主又如何,也逃不掉這么多學子的征討。
她只有退出比賽這一條路可以走。
就在她洋洋自得,以為這一局勝出時,一個身材高挑的紅衣男子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如同畜牲一樣細細聞她。
鄭檀嚇得大聲尖叫,“你是誰?”
男子站直身子,掏出一把折扇搖起來,那叫一個拉風,“本公子名叫顏帥,帥氣的帥。”
說完,他朝學子們拋了個媚眼兒。
其中不乏有女生,直接被撩紅了臉。
男人一身紅袍,五官比女人還要美麗,媚而不俗,笑起來酒窩淺淺,舉手投足風雅矜貴。
他欣賞少女大驚失色的模樣,笑吟吟道,“剛才我在門外都聽清楚了,不過我不認為始作俑者是那位小姑娘,而是你。”
說完,他扭頭,看向講臺上的小姑娘。
四目相對,男子寬慰,“小姑娘不要怕,正義些許會遲到,但是從不缺席。”
他的聲音猶如潺潺流水,擊金敲玉般清泠。
秦瓷聽著,竟然鬼使神差點頭了。
鄭檀看著未曾見過的男人,強壓下驚慌,故作鎮靜,“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我潑的墨水?!”
她做的那么嚴密,怎么可能被這個素未謀面的人識破?
顏帥挑眉一笑,從懷中掏出一竹筒,“這不簡單?此蟲名為“十里識聞斷兇”,經過它聞,只要在十里之內,就能找出真兇!”
鄭檀譏笑,“呵呵,休要在這里胡編亂造,世上哪有這種奇怪的蟲子?”
一看就是個坑蒙拐騙的騙子!
“真真假假,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來到講臺,將竹筒里的蟲子放在畫作上,只見黑蟲子吸了幾口墨汁,竟然朝門外爬去。
秦瓷面露稀奇之色。
這玩意真能追蹤兇手?
眾人跟著蟲子出了班級,只見蟲子一路來到雕花窗,就此停下。
鄭檀明顯一慌。
就在她要阻止時,顏帥已經先她一步從雪地里掏出一白玉瓷瓶。
他對鄭檀挑眉笑道,“這下信本公子的話了吧,潑在畫作上的墨汁,就是這瓶。”
鄭檀身形一晃,差點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