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當朝律法,陷害皇室,嚴重的可是要砍頭的。
鄭檀是鄭家嫡女,自小用了無數心血栽培,自然不忍心讓她去死。
而他們今日來找秦瓷,就是看在秦瓷年輕,說兩句話定然能給哄好才來的。
可是他們低估了秦瓷。
秦瓷坐到首位,神態自若,雖然是個孩子模樣,卻讓人不容小覷。
她脆聲,“怎么個賠罪法?”
鄭家主被震懾了一下。
再一想秦瓷不過只有五歲,能有多大心眼,他負手道:
“老臣在家已經打了鄭檀一頓,要不然讓鄭檀給您下跪,跪到您滿意為止?”
說完,他一腳踹在鄭檀腿窩,鄭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敢恨不敢言,忍著屈辱道,“那日是小女無禮,這幾日深刻檢討,請七公主原諒!”
秦瓷不依,“若是誰犯了錯誤道歉就能解決,還要律法做什么呀。”
如今落她手里來,不整點有意思的,對得起她皇姑姑嗎。
鄭檀知道不討好秦瓷自己絕對會少層皮,咬牙切齒,“那七公主想怎么辦?”
秦瓷幽幽道,“你損毀了本公主的名譽,怎么著得賠錢吧?”
鄭家主一聽七公主想談錢,立即松了口氣。
銀子啊,他們鄭家有的事!
他小心翼翼問,“敢問七公主要多少銀子?”
“別急,本公主還沒算完。”
秦瓷掰著手指頭掰扯,“本公主因為這件事已經三天沒吃好睡好了。”
話一出,身后的紅桑在心里腹誹。
小公主還真能說,明明這幾天胃口大開每天都吃三大碗米飯呢……
這時,秦瓷打了個飽嗝。
她揉了揉肚子,裝作什么事也沒發生,“加上精神損失費,還有你朝我扔石頭,砸到了我家顏哥哥,算上他的傷錢,和破案費,怎么著也得賠個三十萬兩銀子吧。”
話一出,鄭家主母先坐不住了。
她尖叫,“七公主,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三十萬兩銀子足夠養那些受難災民一輩子得了。”
鄭家雖然富貴,可是三十萬兩銀子那是要讓他們大出血啊!
秦瓷聞言,面色不變,懶散道,“既然鄭家不肯出錢,就當本公主沒說吧,你們回去吧,就當我們從來沒見過。”
一副你們愛給不給,她不在乎的樣子。
鄭檀恨不得撕了秦瓷的嘴臉。
可這里是皇宮,她斷然不敢的。
秦瓷怡然自得,“你們考慮考慮哦,興許等會,本公主就漲價了。”
說完,她開始吃堅果。
鄭家夫婦沉默。
三十萬兩銀子雖然很多,但是鄭家能拿的出來,可若是花在鄭檀身上,未免有些不值。
二人思慮再三,決定放棄鄭檀這個嫡女。
思及此,鄭家主甩袖冷哼,“七公主未免太趁人之危了,我們不做這買賣了!”
秦瓷笑了笑,不做回答。
鄭檀沒想到愛她的父母居然說出這種話。
明明鄭家有能力拿出的呀!
她不管不顧哭嚎起來。
若是沒有這三十萬兩銀子,就算是不死,那也會有牢獄之災!
偏偏鄭家父母心意已決。
拖拽著將鄭檀拉出甘泉宮。
秦瓷笑了笑。
鄭檀有這種父母也是可悲。
殿外。
鄭檀情急之下說出自己與徐徹的事情,只要徐徹和秦錦繡退婚,那他們就能成婚,到時候兩家聯手,會更加強大。
而鄭父鄭母知覺得她實在癡人說夢。
鄭父冷笑,“既然如此,你找徐徹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