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徹看著少女為他落淚,好生心疼。
他正想解釋,只見秦瓷走過來對他連聲質問,“徐公子,你這樣對得起皇姑姑嗎?皇姑姑愛你如癡如狂,夏天送折扇,冬天送狐球,你賽馬,皇姑姑為你加油,你狩獵皇姑姑送你弓箭。當真是皇姑姑一顆真心喂了狗!”
一席話,激起千層怒。
“就是啊,長公主雖然驕縱跋扈,可人家是公主,生來驕傲,徐徹已經是高攀了,竟然還做出這等茍且之事!”
“中午還用苦丁茶為難長公主,如今又與人茍且,徐家真勇。”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叫徐家人羞得想鉆進地縫里。
有的少年更是義憤填膺,“長公主,這種男人配不上你,天下好男兒這么多,和他退婚,不愁找不到好的!”
長公主容貌傾城,家世雄厚,自打上次國宴秦錦繡精彩亮相,各位世家公子就開始盯著他們解除婚約了。
顧宥弦站在人群里,跟著附和。
國公夫人見兒子一副癡漢樣,簡直沒眼看。
徐夫人見眾人如此激動,顫著音解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兒向來潔身自好,定然是鄭檀勾引的。長公主,你就看在伯母的面上,原諒徹兒一次吧。”
她看著長公主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本來想將主導權握在自己手里,如今被別人抓到了把柄,若是退婚,夫君豈能饒了他們娘倆?
秦錦繡扶門大哭,眾人的心碎了一地,只有秦瓷看到,皇姑姑哪里是在哭,明明是笑得花枝亂顫。
她冷靜道,“剛剛不是還一副非要退婚嗎?如今成了你兒子與人廝混,就是誤會了?怎么著,你兒子就是寶,皇姑姑就是草?”
徐夫人一時啞口無言。
徐徹被人羞辱,往日壓在心中的怨念傾巢而出,他高聲道,“天下男子,誰不是三妻四妾,西涼律法也沒規定駙馬不可以納妾,長公主如此計較做甚?”
君子理應如帝舜一樣,擁有娥皇女英!
秦錦繡此時譏笑道,“這樣說,是本公主彪悍,蛇蝎心腸嘍?”
她竟不知,這男的長的不美,想的倒很美。
“怎么忽然來了這么多士兵?”
人群中有人驚呼。
秦瓷看過去,只見一兩百名戎裝士兵踏著鐵騎將房間包圍住。
顧宥弦此時走上來,沉著冷靜指揮,“將徐府的人通通抓起來。”
瞬間,徐家母子以及下人通通被扣住。
其余客人抱團不敢說話。
徐夫人面容扭曲,“你憑什么抓本夫人?本夫人可是一品誥命夫人!徐府可是四大家族的!”
顧宥弦笑道,“抓得就是四大家族的徐家。”
說完,他掏出一黃本本,“徐順身為戶部尚書,卻利用職權,霸占良田,操縱賦稅,如今證據確鑿,本少卿正式逮捕!”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難怪徐家資產雄厚,花園都有小御花園美稱,原來是貪污啊!
徐大人此時也被羈押過來。
他怒不可遏,“放開我,我要去見皇上!你一個二品少卿沒資格抓我!”
他話里話外自信滿滿。
此時,一道明黃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來,微笑道,“朕就在這里,有什么話說吧。”
來者,正是秦厲城。
他來到徐順面前,沉聲質問,“身為戶部尚書,征收各個郡縣的鹽稅,居然中飽私囊,將一成鹽稅抬高至三成,誰給你的狗膽?”
徐順差點嚇尿,他哆哆嗦嗦伏地解釋,“老,老臣向來兢兢業業,最是守規矩,怎么會抬高鹽稅,皇上,一定是有人陷害老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