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焦頭爛額,“可是回宮還需要半個時辰,時間夠嗎?”
顏帥搖頭,看著即將昏迷的男人,靈光一閃,“去我那。”
說完,他直接將車夫拽到車廂,自己駕馬一揮馬鞭,如同閃電直接沖出去!
秦厲城本要昏迷,卻被他的車技愣是嚇得清醒了。
扶著車壁,懷里緊緊摟著秦瓷,生怕這男人把自己甩出去。
一路狂奔,眨眼間馬車就停在了一道清幽小巷中。
車門打開,顏帥直接將秦厲城攜在懷中,朝院子奔去。
秦瓷在后邊還沒緩過來。
不知道還以為顏哥哥強搶良家少女了……
房間內,顏帥開始為秦厲城止毒,期間其他人是不能進來的。
秦瓷在外邊坐立難安。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直到第二天晨光微曦,朱紅大門才被打開。
秦瓷靠在墻上昏昏欲睡,聽到門聲立即清醒,她走上前問道,“顏哥哥,父皇他怎么樣了,醒了沒有?”
她聲音都在發顫。
顏帥嚴肅無比,“暫時是沒問題了,可是這病需要根治,不然終有燈枯油盡的一天。”
只是藥材配不全,這么耗著,頂多三年。
秦瓷垂頭,既喜又憂。
喜的是父皇暫時不會有事,憂的是父皇的病很難根治。
她仰起小腦袋,“怎么樣才能根治?”
顏帥嘆息,“需要九九八十一種藥材,而且大部分都是難得,難尋的世間罕見之物,想要湊齊,比登天還難。”
秦瓷點點頭,拿著他列出來的清單,認真道,“一樣一樣找,總歸能找到的。”
總比沒頭沒腦干著急好。
顏帥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
忽然,腦子就像炸裂般痛,他猛地砸了兩下。
“顏哥哥,你怎么啦?”秦瓷關心。
顏帥搖頭解釋,“沒事,老毛病了,之前腦子受過傷,事情想的太多就會痛。”
說完,他提出去煎藥,轉身離開了。
秦瓷整顆心都撲在老爹身上,并沒多想。
房間里。
秦厲城披著毛毯站在書桌前,手挑著一張情書。
“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顏公子若是喜歡我,請將此信補全。”
看完情書,秦厲城心情莫名不爽了。
哪家女子如此不知廉恥,居然私自寫信給男人?
他伸張正義,提筆一頓操作猛如虎。
赫然見紙上的詩被改為: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帶到長江發大水,共做長江鬼。
落筆,秦厲城又被山水屏風上的紅包布料吸引住……
顏帥煎完藥,不敢耽擱時間趕忙將藥送過來,打開房門那一刻,她差點咬舌自盡。
屏風前的男人長指正挑著她的粉紅肚兜!!
他咬舌頭結巴,“皇皇皇上……你在干什么?”
說話間,他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
秦厲城將肚兜挑到她面前,眼神晦暗不明,“想不到顏太醫還有這種癖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差點就直言顏帥是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