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宮門,秦瓷剛下馬車,就看見一名老太監堵在顏帥面前,“顏太醫,咱家娘娘請你過去呢。”
顏帥不知他家娘娘是誰,以為是哪名宮妃生病了,立即跟著離開。
秦厲城這時下了馬車,見到被人賣了還要替人數錢的顏帥被帶走,忍不住罵道:
“真是蠢貨他媽給蠢貨開門,蠢到家了!”
誰叫都敢過去。
“父皇,皇后的人來找顏哥哥,顏哥哥會不會有危險?”秦瓷擔憂極了。
秦厲城冰冷冷道,“管他呢,死了朕也不管。”
說完,他大跨步離開,若不是走的方向是皇后宮殿的方向,她真就以為父皇不管了呢。
椒房宮。
皇后身邊的大太監嚴詞厲色道,“顏帥,你可知罪?私自出宮,曠工,耽誤了娘娘的治療,你幾個腦袋夠砍的!”
“微臣是請過假的,只是回來晚了,皇宮里那么多太醫,皇后娘娘怎么就看中了我?”
顏帥并沒有被嚇到,看了眼被緊閉的宮門,知道此刻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太監大聲斥責,“閉嘴,娘娘相信你的醫術,你居然還懷疑娘娘?”
顏帥撇撇嘴,這時,穆皇后一邊沏茶一邊對他道:
“顏帥,本宮今日找你來,不說這些有的沒的,只要你治好本宮的體寒,本宮絕對讓你成為院判,在后宮橫著走!”
說完,她遞給顏帥一個自認為很霸氣的眼神。
只要這人能治好她的體寒,那么她就能懷孕,生自己的子嗣了,到時候不管是秦懷瑾還是誰,都要給她兒子讓路!
然而,她低估了顏帥,只見對方絲毫不慌陰陽怪氣道,“皇后娘娘不是說自己很健康嗎?哪里來的體寒。”
之前不相信她說的話,如今卻來找她。
穆嫣然正侍候在皇后身邊,聞言幫腔道,“皇姑母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若是不服從命令,就要挨板子了!”
話剛出,皇后仿佛被提醒了般,拍桌子道,“來人,顏太醫私自離宮,有違宮規,拖下去打三十大板。”
宮門此時被人從外邊撬開。
“朕帶出去做事的,怎么著,你要連朕一起罰?”秦厲城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穆皇后聞言直接站起來。
只見皇上單獨帶著秦瓷走進來,秦瓷屁顛屁顛跑到顏帥面前,“顏哥哥,你有沒有事?”
顏帥沖她溫柔一笑,搖搖頭。
穆皇后暗道一聲不好,立即行禮認錯,“皇上,臣妾不知道顏太醫是皇上帶出去的,是臣妾罰錯了,臣妾只是覺得宮規不可違,所以才要罰他。”
她盡可能將自己說的凄慘。
秦厲城注視她,聲音涼薄如冰,“顏帥是朕親自提攜的,他所做的事情都是朕的命令,今后明白了就行。”
皇后驚愕的盯著男人,男人卻不再施舍她一點目光,她咬唇答應,“是……”
答應完,心底涌上一股不甘心。
皇上寵愛小公主也就罷了,如今怎么對一個太醫都寵愛有加?
她這個皇后算什么?
秦厲城不動聲色打量一遍顏帥,見他沒缺胳膊少腿,心里莫名松了口氣。
他再度沉聲道,“既然是誤會,顏帥朕就帶走了。”
皇后目送他們離開。
穆嫣然站在一旁,看著讓她顏面掃地,成了殘廢未婚妻的秦瓷,眼中忽然閃爍著興奮的光。
她附身皇后耳邊,“皇姑母,你還記得當年顏妃胳膊肘那塊橢圓胎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