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抬頭一看,是一位異國小姑娘,她的眼睛是最漂亮的矢車菊色,肌膚嬌嫩,讓人挪不開眼,偏偏秦瓷喜歡不起來。
穆嫣然站在一旁,似笑非笑道,“淳安公主,這是七公主獨有的棒棒糖,其他人是沒有的,你自然沒有見過。”
話一出,那位淳安公主頓時炸毛,將棒棒糖狠狠摔在地上,“憑什么她有,我沒有?來人,都給本公主砸了!誰都別吃!”
穆嫣然見狀滿意的勾了勾嘴。
這位正是北狄老皇帝的小公主,生母乃是永嘉公主。
素來以囂張跋扈著名,前世自己沒少討好她,對她的性格更是了如指掌。
她最討厭別人比自己高貴。
秦瓷冷冷盯著二人,心里道了一聲晦氣!
她神色冷靜,眼底卻是越發陰郁,“給本公主撿起來。”
棒棒糖,是父皇專門為她做的,她不允許任何人毀了它。
而這個淳安,前世更是沒少欺辱自己,她更不會忍氣吞聲饒過她。
淳安叉腰不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是一個克死母妃,克死養母的掃把星,竟然敢跟本公主這樣說話!”她伸出手指指著秦瓷的鼻子諷刺。
秦瓷一手掰住她的手指,眼神異常冰冷,“手殘還是腦殘了,聽不懂我說的話。”
力氣很大,掰的淳安嘴歪臉斜,差點哭出來。
眾人不敢上去勸架。
一個是北狄皇帝的掌上明珠,一個是西涼皇帝的掌中明珠,得罪了誰都沒好果子吃。
偏偏這時,穆嫣然不安的踩著小碎步,急急勸說,“七公主快住手,不就是一根棒棒糖嗎?萬萬不能為了一顆糖,就對淳安公主大打出手呀!”
秦瓷一個冷眼睨向她,穆嫣然被嚇了一跳。
此時的秦瓷就像是地獄走出來的惡魔,隨時都會取人性命。
秦瓷此時忽然松手。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淳安作為北狄參賽選手,若是此刻傷到她,定然會不依不撓。
淳安見自己的手得到解脫,慶幸的后退幾步。
秦瓷此時冷聲道,“管好你的手,不然可不像現在這么簡單。”
“哼,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淳安十分不服氣。
秦瓷笑吟吟。
別人她不知道,可淳安,定然折在她手里。
臨近大年,宮里的人都急著準備裝飾皇宮,時不時來一場大雪紛飛,平添幾分祥和。
比賽開始,各位來自全國各地的頂級畫師開始根據各自的題目繪畫起來。
秦瓷看著抽中的試題:香。
花香?食物香?還是脂粉香?
秦瓷考慮再三,忽然注意到花叢里簇簇不畏嚴寒盛開的菊花,有了靈感……
另一邊,淳安也在為試題發愁。
果然是大型比賽,以前在北狄,可以買通考官給她放水,如今竟然買通不了。
她正對潔白的宣紙發愁,忽然靈光乍現,她看了幾眼秦瓷,開始洋裝繪畫。
一個時辰后,考官敲鑼收筆。
收卷時,收卷時,眾人看到秦瓷的畫作,哈哈笑出聲,“呵呵,七公主怕不是跑題了,整幅畫沒有一朵花,更別說是香,畫個落榜的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