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暴君一開口,剛才那份旖旎瞬間化為泡影!
秦瓷在一旁簡直沒眼看。
顏帥更是強顏歡笑,“微臣遵旨,定會早點養好身子,為皇上赴湯蹈火,兩肋插刀!”
表面恭恭敬敬,心里卻是恨不得拿三十米大刀追著秦厲城砍!
湯匙遞到嘴邊,顏帥唯唯諾諾喝掉,到底她是個女子,看著秦厲城英俊的臉,不久粉霞悄悄浮上臉頰。
秦厲城眉頭一皺,一個大男人怎么跟個小媳婦似的。
害什么臊?
又或者……他的顏值已經完美到連男人都為之傾倒了?
秦厲城嘴唇忽然抿成一條線。
三兩下將藥喂完,秦厲城拍拍袖子揚長離開。
秦瓷站在原地,雙眸亮晶晶,充滿孺慕之情,她心軟成一汪水,“小公主,可還有事?”
同樣是西涼皇室,他看著七公主感覺格外親切,看著皇上,卻有一種冤家對頭的感覺。
秦瓷拉住他的手,眉眼彎彎笑道,“我對醫術也很是好奇,想請顏哥哥教我醫術,不知顏哥哥意下如何?”
她想,人生在世,總要有一技傍身,醫術很是實用。
加上她想和顏帥多待一會兒,就要投其所好才是。
顏帥一聽小公主要和自己學醫術,差點激動的沒從榻上蹦起來,高高興興道,“自然是愿意的,小公主喜歡醫術,臣愿意傾盡畢生所學,教與小公主!”
……
秦厲城出了太醫院后,一路直奔慈寧宮。
進到客堂,剛巧遇到禮完佛,眼角微紅的太后。
他不動聲色瞥了眼偏殿,發現一張手抄“地藏經”,乃是超度往生用的。
太后坐到鳳紋扶手椅上,憂慮道,“北狄態度很明確,就是想與西涼和親,另外收取天價朝貢,北狄和東燕已經聯盟,打仗勝算不大,你打算怎么做?”
“北狄皇帝夜夜笙歌,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所以說北狄未必如同表面那般兵強馬壯,朕安插在北狄的探子已經在查探。
如果真如朕所想,北狄此次就是狐假虎威,震懾西涼,讓西涼每年付天價朝貢,當作宰割的魚肉。”秦厲城有條不紊講解。
若真如此,西涼也不會當冤大頭,弱肉強食。國家想要強大,三分靠石實力,七分靠謀。
聞言,太后稍稍松了口氣。
接著她又道,“后日的冬獵務必加強護衛,哀家怕錦繡和瓷兒有危險。”
那可是她的親親寶貝們啊。
秦厲城冷笑兩聲,在太后心里閨女和孫女就是寶,他這個兒子就是草。
此時,他看見太后起身細心的照料一盆綠色盆栽,秦厲城頓時發覺自己想錯了。
他連草都不如。
……
此次冬獵,地點設在京城外的百望山,此山重巒疊嶂,大雪壓青松,偶爾可見麋鹿和野兔身影,是狩獵的好地方。
到了狩獵的目的地后,秦瓷這幾日一直在和顏帥學習醫術,已經成為他的忠實迷妹,走到哪跟到哪。
秦琛下了馬車,一眼便看到跟在俊美男子身后的小姑娘,如同小尾巴般。
直到男子離開,秦瓷這才停下來,擺弄著手里的銀針。
這時,一個松子砸過來。
秦瓷扭頭一看,見秦琛正倚著松樹,笑瞇瞇道,“妹妹很喜歡顏太醫?”
他可沒見過小姑娘對誰這般黏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