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藏窩點不安全了,通知教養嬤嬤,火速搬離。”
……
排水口里,秦瓷二人拼命逃跑,管道骯臟,全是爛泥臭蝦,二人不知跑了多久,精疲力竭,終于在暈倒前,看見了光亮。
秦瓷扭頭對司葉葉說,“出去之后,那些人定然還會追著我不放,我們就此別過,別連累了你。”
司葉葉拒絕,“反正我也回不去了,不如就跟著妹妹。”
秦瓷語噎,直接拼命往前跑,終于,他們來到排水口盡頭。
誰料,還沒高興一刻,岸上出現了一群同樣帶有魔鬼標志的黑衣人,他們手持利箭,對著她發射。
秦瓷顧不得多想,一躍跳下護城河!
司葉葉見狀,腦袋一蒙,捏住鼻子愣是跟著跳了下去。
如今正值雨季,河水迅猛,二人掉下護城河,完全沒有上岸的機會,被河水卷走。
黑衣人頭領收起箭矢,“河水這么猛,西涼公主定然活不成,回去交差。”
這一夜,暴雨傾盆而下,烏云蓋頂,仿佛天要破洞,世界末日降臨。
大宅院還沒來得及轉移孩童,便被一只陌生的軍隊圍剿。
所有教養嬤嬤被押在墻下。
負責追殺秦瓷的暗衛正被嚴刑拷打,血液飛濺,濺到秦琛嘴角,他伸舌頭舔了舔。
秦琛一身金絲鎧甲,眉眼昳麗,腳踩軍靴,宛若黑夜中的鷹,跨坐在汗血寶馬之上,冷傲孤清卻又如同地獄走出的惡魔。
他拿著秦瓷的小像,“見過這個人嗎?”
被打到半死的暗衛瘋狂笑道,“她私自出逃,已經掉進護城河淹死了。”
從不同人口中得到相同的答案,秦琛已經沒有耐心了,折疊裝好秦瓷的小像,優雅的擦著手指:
“來人,將這些人抓去喂魚。”說完,他看向顫栗的嬤嬤們,“這些送到當地官府。”
一時間,大宅院哭聲一片。
秦琛帶著人來到護城河,眼眸深邃,“順著河流找。”
小姑娘就跟貓兒似的,精得很,九條命怎么會死的這么輕松。
……
二人被河水卷到了下流,離皇城越來越遠。
河水進入鼻腔,嗆得他們呼吸愈發困難,長久不得空氣呼吸,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秦瓷揉著酸疼的額頭清醒過來。
當即,好幾個人撲了上來。
“女兒啊,你終于醒了啊。”
“妹妹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秦瓷看著陌生的夫婦,以及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司葉葉,滿臉問號。
她張口正要問怎么回事,發現嗓子干的連句話都說不出。
忽然,那名哭哭啼啼的女人一把抱住她,“女兒,你們去河邊玩耍,一不小心掉進了河里,大夫說你們失憶了,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不過沒關心,娘不會離開你們的。”
秦瓷腦袋懵懵的。
怎么情況,她在做夢嗎?
正要掙脫開,卻見司葉葉一直沖自己擠眉弄眼。
他拉住女人的胳膊,“娘,妹妹定然是掉進河里還沒清醒,你們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再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