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對葉葉的大恩大德,本宮沒齒難忘,改日用得上本宮,定然報答!”
一旁的皇后聞言,眼神冰冷。
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半路殺出西涼七公主這個程咬金。
秦瓷笑瞇瞇道,“貴妃娘娘客氣了,以后還需保護好五皇子才是,畢竟不是每次都這么幸運的。”
皇貴妃心里了然。
在這宮里希望葉葉死的無非就是皇后,這次葉葉能有驚無險回來,真是天大的造化!
聊天期間,秦瓷提出要找藥材的事情,皇上二話不說答應了。
揚言國庫里的藥材隨便挑。
對此,秦瓷自然是不客氣了,將熟記在腦子里的藥方藥材,全部挑出來。
九九八十一種藥材,如今還差兩個。
秦瓷焦急撓頭。
父皇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制作解藥的草藥必須趕緊找到,可剩下的兩種,聽都沒聽過,怎么著!?
夜晚,皇宮燈火輝煌,為的就是歡迎西涼的兩位貴客,以及慶祝五皇子平安回來。
宴會上,皇后向秦琛舉杯,“葉葉平安回來,不光是菩薩保佑,還有秦小侯爺的功勞,今日特意為七公主和秦小侯爺舉辦酒宴,秦小侯爺喝了這杯酒吧,可別掃了大家的興。”
秦琛轉著手中酒盞,久久未說話。
皇后也不急,幽幽道,“聽說七公主在尋找麝香、軟黃金兩種藥草,這可是天下難得的至寶,正巧本宮這有點,七公主拿不拿得到,可都看秦小侯爺的選擇了。”
秦瓷聞言,眉頭一皺。
要堂哥哥喝酒,以此來換那兩種藥草,皇后心里刷的什么把戲?
她不覺得皇后心腸好,正想拒絕,卻見秦琛敲了下桌,示意侍女倒酒。
他輕抿一口,淡淡道,“此酒濃烈,想必是杜康酒吧。”
皇上先是吃了一驚,“秦小侯爺小小年紀就品過這等貢酒,真是深藏不露,這酒要是給朕的大兒子吃,興許都吃不出來呢!”
他目露欣賞。
秦琛轉著酒盞,笑意盈盈,“想來是大殿下年紀小見識也少,母愛子,必為深謀遠慮,自然不會讓大殿下吃酒。”
一句很有深意的話,讓皇帝高興了,卻讓皇后變了臉色。
皇后攥緊手中的酒盞,心直打鼓。
當年事情做的那么隱秘,他怎么會知道真相?
他死死盯著那張和自己兒子長的極為相似的臉,決定痛下殺手。
他本不應該存在在世上的。
從來都不應該。
此時,下坐的人群里傳來少女溫婉的聲音,“聽說秦小侯爺才華出眾,文武雙全,不如就以杜康酒為題,做一首詩,以表達杜康酒的好,如何?”
秦瓷看過去,是一位笑起來溫柔小意的姑娘。
此時,大皇子司暮景搖著酒盞起身道,“來者是客,想必秦小侯爺一時想不出來,不如本殿先拋磚引玉,奏一首吧!”
說完,他看了眼秦琛,站起身細想,“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