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們收拾好床榻,恭敬的退出。
秦瓷捂住打哈欠,正想一頭撲上綿軟軟的床榻,秦琛忽然在后邊抓住她的腳。
小姑娘滿頭霧水,臉上寫滿困倦。
秦琛拉著她坐到圈椅上,托腮微笑,“有殺手。”
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把秦瓷嚇精神了,她抖著雙腿,“啊?是誰要殺我們?”
秦琛敲擊桌面,目光落到那盤正縈繞青煙的月麟香。
他輕飄飄道,“皇后,她派人送來的這盤熏香,就是有毒的。”
秦瓷下意識吸了一下香氣,并無異常。
扭頭卻見秦琛從瓷瓶掏出了一粒藥丸,她疑惑道,“你在吃什么?”
秦琛將藥丸塞進嘴里,微笑道,“解藥。”
秦瓷瞪大眼睛。
正想要一顆,卻聽見大門那有聲音。
大門被人悄悄打開,一名黑衣人走了進來。
秦琛瞥了一眼已經裝死在桌上的秦瓷,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可真是貪生怕死。
浮光對少年恭敬行禮,“主子,人已經解決完了。”
燈火搖曳。
少年就像只伺機而動的野獸,燭火映照在臉頰上,眼尾的朱砂痣越發艷麗,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分明是一副翩翩君子模樣,卻說出讓人脊背發寒的話。
“剝了他們的皮,吊在皇后的榻前。”
浮光腿抖了抖。
他小聲道,“可今日皇帝也宿在皇后寢宮。”
秦琛挑眉注視他,“有何不妥?”
浮光被他一個眼神嚇得立即低頭,“沒問題!”
他差點忘了,主子想搞誰就搞誰,可……那是他親爹啊。
真同情東燕皇帝有這樣的兒子。
浮光領命離開后,小姑娘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秦琛忽然湊近,距離很近,清晰的可以數清有幾根睫毛。
忽然,惡趣味作祟,他伸手一下一下戳著小姑娘的睫毛。
小姑娘不舒服眨眨眼。
修長的手指在小姑娘的鼻梁上游走,忽然,他輕聲道,“聽說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妹妹這鼻子甚是好看,不如就趁著妹妹中毒,給割了吧。”
剛說完,倒在桌上的小姑娘忽然坐起來了。
她首先檢查自己有沒有受傷,在確定自己沒受傷后,排著胸脯干笑,“小,小命還在哈哈……”
秦琛看著她微笑,“妹妹醒的還真及時。”
秦瓷呵呵一笑,端起桌子上的月麟香,轉移話題,“奇怪,為什么我沒吃解藥,也沒事兒?”
而且這香她聞起來也沒異常啊。
少年似笑非笑,“月麟香與杜康酒相克,會使人渾身無力。皇后給我灌酒就是在這里等著我呢,你又沒喝,自然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