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不要灰心,金絲燕可以大大壓制毒性的蔓延,少的那兩味藥,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能在短時間找出這么多藥草,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秦瓷懨懨頷首。
秦厲城揉了把秦瓷的臉,寬慰道,“父皇不是這么容易就死的。”
以前就有道士說他命硬,閻王一般不敢收。
秦瓷點點頭,見天色不早了,起身告退離開。
偌大的御書房只有顏帥和秦厲城二人。
顏帥尷尬的都能用腳趾頭摳出一座宮殿來了。
她趕緊找了一個熬藥的借口要離開,不料胳膊忽然被秦厲城握住,接著一個用力,將她拽回,腳步不穩,她一下朝龍案倒去。
奏折灑落一地,顏帥被秦厲城壓在龍案上,眼睛瞪的提溜圓。
她磕磕巴巴詢問,“皇皇皇上……你這是要干什么?”
兩個大男人!!
忠善這時推門本想匯報事情,見到眼前一幕,重新將門關好。
心里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秦厲城虛弱的壓在顏帥身上,抬手拆掉她固發用的簪子,三千青絲垂落在地,顏帥魅惑的杏眸水轆轆,鼻尖通紅,隨時都能哭。
他嘆息了一聲,收回想說的話,啞聲道,“朕是吃人的老虎嗎?”
顏帥抖著身子,“不,不……”
秦厲城俯身,嘴唇貼著女人的耳珠,撒著熱氣道,“不要躲著朕了,行嗎?”
這副曖昧的樣子,讓顏帥嚇哭了。
眼里像斷了線的珍珠,她哆哆嗦嗦點頭。
看著懷里哭成了小貓兒的女人,秦厲城終究沒把話挑明,站起了身。
顏帥撒丫子奪門而出。
守門的忠善見到顏太醫紅著眼睛跑出來,摸摸腦袋好奇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秦厲城坐在龍椅上,煩躁的閉上眼睛。
都說青年才會沖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怎么他三十多了還是控制不了?
他摸了摸臉,胡子拉碴的。
這樣怎么能勾起顏妃對他的愛慕?
當機立斷,他沖外邊的忠善喊道,“忠善,伺候朕洗面。”
……
顏帥一路逃回太醫院,雜亂無章的收拾自己的行李。
就在上一次吐血昏迷后,她恢復記憶了,原來她就是那個五年前難產而死的顏妃,七公主的生母。
剛恢復記憶時本想立即離開的,終究放不下秦瓷,如今見她安然無恙,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皇上喜歡男人,要是哪天發現她是女的不得殺了她?
還有南疆,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
……
途徑御花園,百花盛開,秦瓷正蹲在草叢里摘花,想著回去插在花瓶里欣賞。
信鳥已經喂熟了,如今放出籠子都不會飛跑。
就在她全神貫注摘花時,頭頂盤旋的信鳥忽然大叫,“呔!丑八怪!”
身后傳來腳步聲,秦瓷猛地轉頭,只見靖王正站在自己身后。
面無表情,就像假人。
秦瓷捧著花歪頭詢問,“皇叔,你有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