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小姑娘的手,“以后太遠,現在報恩也不遲。”
秦瓷茫然。
男人抓著小姑娘柔若無骨的手,在手心畫圈圈,聲音清倦,“妹妹可還記得哥哥那日豁出性命救你?”
秦瓷如實點頭。
“古人云:滴水之恩當以身相許,妹妹不妥嫁我吧?”
突如其來的騷,閃了小姑娘的腰。
她呆呆愣了片刻,小臉瞬間漫上紅霞,她急著要掙脫男人的舒束縛,卻被他一把扯入懷中。
秦琛嘴巴擦過小姑娘耳尖,拉著令人腿軟的低啞聲,危險迷人,“怎么?不想報恩了?”
秦瓷耳尖一陣酥麻,她求生欲很強,“自然是要報的,不過……”
“那是為什么?嫌哥哥老?嫌哥哥丑?”
小姑娘不說話,秦琛壓低聲音,“還是嫌哥哥權利不大?若是你想,后位相贈可行?”
皇位,不過是想與不想的事,若是小姑娘愿意,他稱帝也未嘗不可呢。
秦瓷搖搖頭。
她要的不是這些。
她失憶了,此時對秦琛的了解只有恐懼,她并不想將自己交付給一個不愛的人。
即使他山盟海誓。
“鈴鈴——”
發簪泠泠作響。
秦琛莫名煩悶,一把捏壞司葉葉送的發簪,小姑娘三千青絲猶如瀑布散落。
她眼圈紅紅,像是被欺負了的小鹿。
她心疼道,“這是司葉葉送的。”
秦琛好似捕捉到什么,哂笑道,“原來妹妹是喜歡司葉葉啊。”
眼睛是被眼屎糊了嗎?司葉葉文不成武不就,妥妥一個草包,哪里比得過他?
他下意識攥緊禁錮小姑娘肩膀的手,秦瓷吃痛,掙脫不開她便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
秦琛松開,小姑娘掙扎著站起來,紅著眼圈道,“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你!”
放下狠話,秦瓷“怒氣沖沖”跑出去。
男人坐在原地,浮光從門外小心翼翼走進來,看著主子虎口流血,他轉身就要去取藥,倏地被喊住。
秦琛面無表情,“去給司葉葉找點事做,長大了,得學著為父皇分憂。”
浮光擦了擦不存在汗。
到底是要六殿下學朝政,還是看不慣秦瓷公主喜歡六殿下啊?
秦瓷從杜若院一路跑回蘅蕪院,來到寢室才氣喘吁吁停下來。
她擦掉嘴角的血漬,后怕的很,生怕秦琛追過來要她血債血償。
紅桑拿著一張請帖走來,“小公主,昭陽郡主宴請您去參加賞花宴,請帖都送來了。”
秦瓷對賞花宴興趣不大。
她還記得自己剛醒的時候,昭陽郡主對自己的敵意,她才不想去赴這場鴻門宴。
“就說本公主病了,要臥床休息,不去參加。”
說著,她一頭栽倒在軟榻上,呼呼大睡起來。
紅桑無奈,拿著信離開。
因著秦琛忽然發瘋,秦瓷躲在蘅蕪院都不敢出去與他碰面。
就這樣過了兩天,秦瓷發現紅桑不見了。
本以為是小姑娘出去玩樂不思蜀,這時郡主府的侍女來到她的院子。
“小公主,紅桑姑娘回去送信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郡主的茶具,郡主惱火,便把她扣在了郡主府,直到她知錯,才放回來。”
秦瓷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