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討論陸云錫的事邊走著,回到車里時他們才停止討論。
到家里后覃數面對渾身黏黏糊糊的身體受不住,偏偏自己眼睛看不見,猶豫會開口:“能把我找一套衣服嗎?”
“你要干嘛?”
“洗澡去,渾身是辣椒味難受。”
“問了醫生說的話了,最近眼睛不要碰水,不然就好不了。”
覃數實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你不去找我自己找,住了幾年了我不信找不到自己的衣服!”
“……”
得,某些人的倔脾氣上來了,他坐好看戲就行,越理他越得寸進尺。
看著覃數邊摸著墻邊小心的挪著步伐,摸到一個門后梁旭文看到他嘴角上揚,不忍心打破他美好的心情,“那是書房的門。”
果然下刻覃數的嘴角下拉,鼓著嘴繼續摸,又摸到一個門后他微微得意的抬起下巴。
“那是廁所。”
“……”
悠閑坐在沙發上的梁旭文邊吃蘋果邊看覃數圍著客廳轉圈,他有點懷疑這個家是不是他的。
他的房間不是在二樓嗎?怎么總圍著一樓轉悠?
摸到第三間房門的時候覃數心里已經沒有像第一間房門時的心情,他下意識的看向梁旭文的方向,似乎在征求他的話。
“不是這里。”
不知道為什么覃數的心忽然放松下來,放棄般隨意走著,一步一步走去沙發那邊。
他這人對休息的地方有莫名的執著,更確切的說是對沙發上的人有股莫名的執著。
直到有就在自己眼前,醞釀好情緒后覃數蹲下來,委屈巴巴的講:“真的好臭,一股辣椒味我真的受不了,好阿旭幫我去找件衣服好不好?”
換做平時梁旭文可能照做了,現在不行。
梁旭文是在意自己的沒錯,可不讓自己洗澡真的好難受,一身辣椒味是想讓他今晚別睡覺了是嗎?
“求你了,就一次,就今天洗一次好不好?”
看不見的覃數只能靠嘴巴撒嬌,他想梁旭文不同意,可能是因為他的眼睛,平時他一看自己的眼睛,下一秒說什么都會答應。
“不行就是不行,碰水了你還想好啊。”
“不碰擦一下身體總可以吧。”
這個方法梁旭文覺得可行,列了幾條喪權辱國條約后才放心。
而覃數因為答應了條約終于能洗澡,搞不懂為什么洗個澡事情這么多,就因為一雙眼睛的事情?
找來了衣服進到浴室,猶豫一番后覃數開口:“要不你出去等等,我好快就可以的,十分鐘不到馬上出來。”
“我又不看你怕什么。”
覃數:“……”你確定沒看嗎?我怎么覺得有對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一樣。
“要不我幫你洗?”
“算了算了,我自己來吧。”
考慮到有人在現場,脫衣服時覃數特意留了最后一件衣服,他什么時候經歷過被人現場看洗澡的,今天是第一次啊。
覃數的身材在同齡中算優秀的,在學校又是籃球隊的,記得偶爾幾次他不想練球,想翻墻逃走結果被籃球隊的隊長拖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