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來唐司檸的話像冰冷的冰雹樣,碰碰的砸在他心上,不給他解釋一切。
“以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吧。”
這句話無疑是把江嶼闊逼上絕路,知道她不太注重感情,所以他沒要求什么,能在她身邊就好。
現在呢……
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發生過什么事也不說,他們算個屁的情侶!
“好,這句話是你說的!”
說完江嶼闊頭不回的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唐司檸松了口氣,其實江大少爺的脾氣倔的很,對一件事情太過于執著。
不說點狠話下點狠功夫,他不會聽你的,更不會死心。
多年后回來的江嶼闊回憶起現在的一幕,不免想抽幾巴掌給年少的自己,她讓自己出國他就出國啊,真是笨死了。
之后唐司檸一個星期沒去上學,而關于唐震的判決,本來沒證據可以提前釋放,結果不知道從哪來的幾個信封和照片,和幾段錄音,直接給他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
再得知消息的李希冉已經打不通唐司檸的電話,人也找不到。
路上無意間遇到導員,聽他說唐司檸退學了,成績這么好突然退學著時有點可惜。
李希冉微愣,下意識問:“她不是最愛管理類的專業嗎?”
“好像是家里出事了,她媽媽被她爸爸打死了。”
“……”
當時看書時作者的確說過唐司檸有個酒**親,卻沒說過他有暴力傾向啊,怎么會……
回到家李希冉悶悶不樂的跑到后花園去,可以說唐司檸是她交到的第一個好友,當初她應該提醒她或者幫幫她的。
“小姐,有人打電話過來找你,說是知道唐小姐的下落。”王媽來到后花園說道。
一聽到有唐司檸的下落,李希冉趕緊起身,看到是明苑的家用電話又疑惑。
打開擴音準備好手機錄音,她沒那么笨,好端端的手機不打,偏偏打家用的,擺明了想讓全部人都知道。
“喂,請問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好朋友唐司檸在哪里。”電話里傳來的聲音似乎是女聲,可她壓低了嗓音,導致李希冉分不出這人是不是自己認識的。
李希冉沒信她,反問:“學柔道你也打的過?”
“……”
一旁的王媽忍俊不禁,有點好奇小姐這清奇的腦回路先生是怎么治服的。
“你不想知道?”女子的聲音氣急敗壞。
“你先告訴我你怎么打敗學柔道的。”
她的聲音平靜,女人的聲音著急,兩者形成了對比。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希冉是勒索人。
冷靜下來的女人緩緩說道:“只是告訴你關于她的消息,沒有綁架她。”
“哦,那你可以電話跟我說。”
“不方便。”
李希冉嘆氣,搞不懂有些人總喜歡學電視劇里的劇情,一個人只身前往偏僻的地方,然后再勒索。
不是純心給家里人找事干嗎?
況且她今晚還要等著陸云錫下班帶她出去吃飯,哪有時間去,唐司檸的去向她也會查,用不著一個陌生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