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洛九離停下步子。
洛九離轉身看向蕭惠,“母后?”
蕭惠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一天拉拉扯扯,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關你屁事!
洛九離低著頭,看不出情緒。
君墨寒卻臉一黑,“她是本王的王妃,我們夫妻二人琴瑟和鳴,恩愛兩不疑,不過牽牽手,母后莫非管得寬了些!”
“放肆!”被君墨寒一懟,蕭惠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可想著君墨寒手中的虎符,又不敢把話說絕。
兩人視線相對,有著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太醫忙著為蕭若煙施針,個個都自顧自的在做事,對于蕭惠與君墨寒的爭執,全當聽不見。
穆詩詩也站在一旁當雕塑,全然沒有要幫忙調和的意思。
洛九離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這個時候不幫著火上澆油就不錯了。
勸?那是不可能的事!
場面一時僵持,緊張的氛圍讓打下手幫著烤銀針的太醫手都抖了抖。
最后還是君墨哲開了口,“都是一家人,母后不過擔心逸王的名聲罷了!”
“逸王不該對母后這般說話。”
君墨寒撇了眼說話的君墨哲,兩手負于身后,哼了聲,根本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但,君墨寒可以不理會,蕭惠卻不行。
想保住幾分臉面,她就得順著君墨哲給的臺階下。
蕭惠擺擺手,“罷了罷了,是哀家老糊涂了,盡想著你們這樣牽手出去,被人瞧見了說三道四的不好,可是哀家卻忘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隨你們去吧!”
蕭惠說著將身后的蕭若靈往外推了推,“既然都過來了,就把靈兒也帶過去吧!”
蕭若靈突然被推出來,還未作何反應。
便聽到君墨寒說,“她怎么來的還請母后就怎么還回去,與本王無關。”
君墨寒話落,拉著洛九離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蕭若靈只覺得異常刺眼。
她面色如常,可袖中的手卻早已緊握成拳。
尖銳的指甲刺痛掌心,也不及那雙牽在一起的手,讓她刺痛半分。
回到馬車上,洛九離忍不住鼓掌,“厲害啊!連太后都敢懟,你就不怕她找你麻煩?”
老妖婆年紀這么大了,還天天穿得花紅柳綠,畫著血盆大口的。
又涉政,手中有權勢,指不定背后會怎么下黑手。
“怕她做什么!”溫儀從平安扣中出來,“老妖婆從小就愛找王兄麻煩,也不見她真能把王兄怎么樣!”
“你以為玄甲軍是吃素的?”君墨寒揉了揉洛九離頭,“只要虎符還在本王手中,她就不敢動本王半個手指頭!”
嘖嘖嘖,果然有權有勢就是好!
再怎么囂張,也沒人敢治他!
洛九離偏頭躲開君墨寒的手,不讓他繼續揉她的頭,“你這揉法,就跟揉狗頭似的!”
君墨寒被洛九離的形容詞逗笑,“哈哈哈哈,沒錯!”
洛九離眼睛撐圓,威脅似的瞪著君墨寒,“沒錯什么沒錯?!”
真當她的是狗頭?!
狗東西再敢說一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