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駱小北坐到沙發上,關切地問他具體哪里疼。
駱小北指了指后背。
顧瑩說:“你躺下來。”
她推了駱小北一把,駱小北哪能拒絕。
接著,駱小北便感覺顧瑩溫柔地在自己背上揉了起來。
她很克制,叫駱小北舒服無比。
暗道一聲好家伙;
駱小北心想按摩店的頭牌都沒她厲害。
卻不知顧瑩按著背,漸漸走神了。
她兩眼直勾勾盯著駱小北消瘦的后背。
心里想著,就是這副瘦弱的身軀,在保護著自己。
明明沒有什么力量。
卻又無比可靠……
小小紋身鋪,一時充滿了溫馨的氣息。
然而這一夜,鳳都卻沒有那么安靜。
一夜之間,數家大名鼎鼎的上市公司,易手他人。
而在鳳都有不倒翁之稱,擁有數百座工業園的富華工業集團,市值憑空蒸發七十億。
無數人聞風打探消息。
其夫妻媒體長恒傳媒深夜發文,標題:
“富華工業涉嫌多項非法行為,董事長李躍途已被拘留。”
這種無疑背刺的消息,令人費解。
誰不知道這家媒體的掌門人,就是李躍途的妻子?
只能說。
或許這家傳媒中,也發生了什么變故。
深夜時分。
李躍途黑著臉著從派出所走了出來。
他想自己只不過在酒店正常應酬,怎么就莫名其妙被個女人抓住,硬說自己非禮?
外頭。
無數聚光燈閃動。
他臉上一慌。
“你們做什么?”
這時便有記者提問。
“請問李總,為什么你這么快就被放了出來。”
這話問得李躍途一臉茫然。
保釋他的人員急忙支開記者,將他狼狽地護送到車里。
“怎么回事?”
“有人用公子做威脅,拿走了你家的長恒傳媒,和你妻子持有的集團股份。”
“什么?”李躍途大驚失色。“是誰干的?這是赤裸裸的犯罪!”
他的手下默不作聲;
竟是不敢直說。
李躍途撥通他妻子電話。
“是鳳家……鳳家對我們下的手,我沒有辦法。”
他妻子哭著說。
李躍途氣得渾身發顫。
回到家中。
他問李滄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滄陽將自己所見告訴他。
并且說道:“父親,我那個叫駱小北的同學;”
“我要他完蛋,一定不要放過他!”
李躍途聽完,冷哼一聲。
“一個啥也不是的紋身師,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你先退下吧,我來處理。”
他獨自到自己別墅的私人辦公室。
撥通了一個電話。
“少帥,鳳家的人對我出手了,他們這是在報復。”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
“我已經知道了,這是集團和他們的較量,你穩住就好。”
“好,好,麻煩你。”
李躍途笑著掛斷電話。
他目光一冷。
有龍氏集團出面,他只需要等好消息。
不過。
這口怨氣,怎么能白白吞下?
不出氣,豈不是讓人看不起?
這李躍途立馬讓人詢問紋身鋪的消息。
很快,便得到了紋身鋪的資料。
“既然你和鳳家有理不清的關系……”
“那我弄死你,你也怪不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