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呢,是武家人先對我們門派的弟子用那種藥的,我們這么做只是想以牙還牙而已,你的介入純屬意外。
我沒有想讓你負責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知道,那天的事并不是針對你,我更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季暖站在倆人中間大眼睛嘰里咕嚕轉了半天,自行腦補了很多畫面,隨后讓靈兒放開義父,讓爹爹陪他去客廳坐,季暖把羅茹男和她的小師叔帶到自己院子。
“我叫程蕓,今天的事情讓你見笑了。”梳洗過后的程蕓坐在桌前,神色有些黯然。
“小師叔,我能這樣稱呼您嗎?我義父那個人想問題簡單,不擅長處理太復雜的事情,您不要見怪啊。”
程蕓苦笑著搖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喜歡我,這個才是重點。”如果自己是個絕世美人,一夜纏綿之后他肯定會負責的。
“不是的,我義父說過他自己有止小兒啼哭的本事,不僅孩子們怕他,姑娘們也很怕他,即便靠近他也都是戰戰兢兢的,他不想仗著權勢向別人施壓,這也是他至今都沒成親的一個重要原因。再就是他一年里大半時間都要待在軍營,不想娶媳婦讓對方獨守空房。”季暖極力幫義父辯解,這位程姑娘看著不錯,季暖希望倆人最后能走到一起。
程蕓的話已經說清楚,想回去了,季暖留兩個人吃飯,今天中午有野豬肉還有狍子,好多野味,羅茹男是個饞貓,見了好吃的就邁不動步了,硬拉著程蕓吃了頓飯,季暖還給倆人帶了幾十斤野豬肉。
季暖剛返回院子就被吳訊抓著胳膊拎到一邊:“她和你說什么了?”
“既然您覺得程姑娘是騙子,人品也不怎么好,還關心她說什么干嘛!”反正您又沒吃虧不是嗎?季暖看到吳訊不自然的神情有些好笑,這人心里還是挺在意程姑娘的嘴上卻不肯承認,看樣子他們的事情有門。
吳訊憋了半天說了一句:“我是怕你被別人騙了。”
這話說的太言不由衷了,人家騙自己干嘛:“義父,我和羅家五小姐認識好幾年了,我們還沒搬到青河州的時候,就已經有來往了,他們家人都不錯的。
您和程姑娘的事情我不會干涉,我也不會替她說話,可是您也別攔著我和她們來往行嗎?您需要我發誓嗎?”季暖像模像樣舉起小手。
“你說……她的話可信嗎?”以前程蕓也找他解釋過,沒等話說完就被轟走了,今天聽了她的解釋吳訊不知道該怎么做好了,他也不想做那種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男人,如果這里面有誤會,至少應該給程姑娘些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