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見過如此快速進入正題的禽獸,沒有浪漫西餐,沒有浪漫玫瑰,沒有甜言物語的哄騙,沒有前戲,就這樣開房???
‘我看你想怎樣!’
佩蒂精致的五官陰霾了下來,緊握著拳頭,不善的盯向亞歷克斯的背影,冷哼一聲,跟了上去。
上到貴賓房,自然是不用介紹英倫風的酒店是多么的有格調和情調的。
在佩蒂的眼中,只看到那張白色大床好刺目,白色的被褥帶著英倫風格的絲邊好刺目。她仿佛看到大床上的亞歷克斯露出禽獸嘴臉,向自己撲來。
畜生!
肯定是想在這張床上搞我!
果然,不出佩蒂所料。
“我先洗澡。”亞歷克斯說一句后,就進浴室洗澡。
佩蒂冷笑一聲,看著亞歷克斯進入浴室,徑直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從行李箱中,把輕型1911手槍拿出來,填裝好子彈,打開保險,隱蔽的藏在枕頭下。
她發誓,只要那禽獸敢動自己,她會把他的下體打個稀巴爛。
察覺到一把手槍可能并不保險,她又從行李箱中拿出一把莎拉維爾匕首,刀光乏冷,纖細巧手,完全適合佩蒂的手型。
用來捅亞歷克斯,佩蒂覺得非常好,只要他敢動手,那就在他身上捅穿幾個洞。
把匕首藏在床墊下,佩蒂雙腿合并,極為淑女的雙手放在大腿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等著亞歷克斯出來。
當亞歷克斯從浴室穿著浴袍出來的時候,佩蒂笑得尤其的親切和虛假,然而,事實距離她想象的,好像有點不同。
“你睡這間房。”亞歷克斯撇了一眼佩蒂,下命令,然后,他就穿著浴袍,打開門,要走出去。
這和佩蒂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應該是垂涎自己的美色,餓狗搶屎一樣要啪自己嗎?
怎么走了?
“你去哪里?”佩蒂有點懵的問道,完全搞不明白亞歷克斯在做什么。
“我下去大廳坐一晚。”
“為什么?”
亞歷克斯表情肅穆認真:“出差的費用已經沒了,只夠一間貴賓房,不能兩人在一間房間,這會玷污你的名譽。我在大廳找個位置坐一晚就可以了。”
說完,亞歷克斯穿著浴袍就出門了。
佩蒂腦袋轟的一下,心中百感交集,這才想到。
他們兩個光是坐飛機,坐頭等艙,就已經把出差費用給坐光,更何況現在還定一間品格雅調十足的英倫酒店,完全已經是超支了。
亞歷克斯更加是因為不能毀了自己的名聲,把房間讓給自己。
反而自己是惺惺作態,竟然懷疑亞歷克斯想要強暴自己,把手槍,匕首都準備好,自己的人格品德之低下,和亞歷克斯那光輝都要映出光芒的品德相比,真是卑劣,低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佩蒂心中慚愧,頓時鼻子一酸,感動到無以復加,差點想以身相許,若不是半夜亞歷克斯在隔壁房間被警方以嫖娼罪帶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