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克斯不見了?
她的內心中,驟然升起一絲的驚慌。
幾天里日日見到亞歷克斯,難以想象,這么短時間,就習慣讓他在自己的身旁,伴著歡笑和淚水。而在這一刻,亞歷克斯的消失,就仿佛令她失去靈魂一般的茫然。
扎坦娜感覺到渾身都沒有了力氣,雙目茫然,手扶著墻壁,血液中都仿佛虛虛的,提不起一絲的精神使勁。亞歷克斯的不辭而別,讓她內心中黯然酸楚。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什么?
是自己已經準備,攤開一切,向他表白,太過熱情,太過快速,太過猛烈,令他害怕了嗎?
不。
不會。
亞歷克斯不會害怕的。
扎坦娜和亞歷克斯相處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從亞歷克斯那淡然的目光中,無所不能說的言語,膽大但是屬于自己遵守的規矩行為,諸多奇思妙想的想法中,可以確切的得知道,他是無畏的,沒有什么事情害怕的。
甚至就因為被蝙蝠俠誣陷嫖娼,就跑過來打布魯斯一頓,這種膽大無畏的家伙,又怎么只是會僅僅懼怕自己的表白,熱情追求,就落荒而逃?
還是他知道自己把毒藤女勸走了嗎?自己不應該把毒藤女勸走嗎?因為這樣,亞歷克斯對自己不滿嗎?不告而別嗎?
他是一個荒唐亂蕩,只想著和諸多女性發生很多的**關系的畜生,禽獸嗎?
但,亞歷克斯不是這樣的人。
扎坦娜了解到的亞歷克斯,是坦蕩蕩的紳士,他內心有著自己信奉的規矩,不容打破。如果說他是一個視女色如命的家伙,就更加令人啼笑皆非了。
看起來亞歷克斯好像是對女色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甚至為了女色,把毒藤女藏在別墅中,躲避哥譚警局的追捕,為她掩護,藏匿,避免她被捉捕。日夜呻吟,
但扎坦娜知道,毒藤女只是一個被害者。她變成如此一副模樣,是因為植物學家杰森·伍德拿她做人體實驗導致的,而她憤怒之下,錯手殺死杰森·伍德后逃跑。
于情于理,她其實都沒有大錯,只是法律不會如此判定。加上她已經是變異的人類,就更加不容于社會了。
因此,亞歷克斯其實一直是在庇護毒藤女。
“是自己做錯了嗎?”
扎坦娜目光迷茫,纖手扶著墻壁,臉色黯然的在已經黝黑的別墅中,憑著直覺走到沙發,整個人任由引力重重的躺下在沙發。
沙發上當即凹下她的嬌軀。
她把手臂攤在額頭,雙目茫然虛空,思緒一片的渾渾噩噩,已經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這個晚上,月亮特別的明亮,銀色的月光從窗外照入。
扎坦娜一直就這樣躺在沙發上,很無力,眼神空洞茫然,小臂貼著額頭,渾渾噩噩,完全不想動。
在月光朧紗照到她的身上的時候,她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機械性的扭了一下脖子,眼角茫茫的看到茶幾上的事物。
頓時。
她‘唰’的從沙發上彈起,眼眸匯聚出尖銳的視線,看到茶幾上,被杯子壓著的一封信。
“亞歷克斯留下的!”
她急不及待的伸手拿起信封,從茶杯底下抽出,把茶杯抽歪倒,滾動,掉落下地面,‘砰’的一聲,茶杯摔碎。
自己怎么沒有從一開始就發現。
扎坦娜心中埋怨著自己,她從一開始,注意力就不在茶幾上,信封在杯子底下遮蓋了大部分,是以她一直沒有注意。
她手上動作快速,就打開信封開始看了起來,美眸凝神尖銳,緊張的掃過紙上書寫的信息。
扎坦娜看到最后,一把就把紙張拍在茶幾上,把茶幾拍得顫抖不已,眉目帶著兇意,怒氣起伏,咬牙切齒怒吼:“亞歷克斯,你這個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