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不解決,事情難為。”
周清搖頭。
小妖精做事還是那樣簡單直接,不是沒有效果,而是……太干脆了一些,人都殺光了,還如何傳道?
殺人。
問題還是存在的。
“哼!”
“奴家覺殺人就是好法子。”
“既然問題不好解決,那就解決人。”
“說不定以后就有好法子出現了,如此,殺人之法也能過渡一段時間,事情不就解決了?”
焰靈姬將手中的三張紙歸于原位,取過鎮紙細細壓好,繼而慵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裊娜隱現,素手托腮,近距離看著公子書錄經文。
公子實在是道理通玄,聰明絕世之人。
那樣的經文隨隨便便的就能寫出來許多,自己……還是覺得艱難,自己明明不笨的。
只能說,公子太聰明了。
起碼白芊紅那個自詡聰明的人,也做不到公子這般輕松隨意,念及此,心中頓然平衡許多。
“嘻嘻,公子,焰靈姐姐的法子也未必不能行。”
“之前,對那些宮觀也有一些監管監察之策,因各種緣故,都流于虛妄之言,并未真正落實。”
“宮觀落于諸郡,另外的百家宗門派別,也不好與之相爭,怕引來官府的麻煩。”
“宮觀自身!”
“入世俗時間長了,名利侵擾,修行艱難,偶有些許人,就會惹的更多人仿效。”
“真正可以保性全真的不多。”
“云舒覺得,那些宮觀的日子太好了。”
“宮觀立下之后,他們就不要擔心太多的事情,其余百家需要面對官府的麻煩,而宮觀不需要考慮。”
“甚至于,先前焰靈姐姐和曉夢前往齊魯的時候,那些事情更亂了,宮觀都和官府攪和一處了。”
“焰靈姐姐她們將宮觀的人殺了不少,公子高他們則是將郡縣官府的人整治不少。”
“……”
“分教開宗的修行,公子也沒有太過于強求。”
“至于錢糧財貨之物,哪怕是沒有公子的助力,以那些宮觀現在的手段,都能自給自足。”
“以至于世俗之人看到那般好處,都不自覺盡心竭力的想要入宮觀之中,以為他們自己謀取私利。”
“齊魯,就是那般明顯的先例。”
“那些宮觀,對他們管轄嚴格了,又不和道者本意。”
“管轄松散了,又會生出許多麻煩。”
“近來教導一個個小家伙的時候,又傳授儒家之學,孟軻子當年的一些話,還是在理的。”
“不能居安思危,則難長久!”
“一處處宮觀,矗立于諸夏諸郡之中,沒有任何外在的敵人,連對手都沒有。”
“這樣的境況,要說安穩的苦修道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于他們而言,無論是否苦修,無論是否有很高的修行,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縱然宮觀之內出現了一位位大才、大道理之人,也沒有太大助力。”
“反之,縱然平庸至極,只知道最簡單的收弟子傳道,也沒有什么損失。”
“公子,云舒覺……是否要給他們找一些對手?”
“起碼,不能讓他們的日子太舒暢!”
“必須讓他們知道修行傳道的重要,繼續的想要醉生夢死混日子,是行不通的!”
“為他們找一些對手,很強力的對手!”
“若是抵擋不住對手,宮觀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換了一種研墨的方式,來回推移,自有一絲絲墨香彌漫開來,總督府使用的墨錠是儒家那里送來的。
還別說,那些讀書人挺能受用的,寫字都不委屈自己,挺好用的,也都習慣了。
聽著公子和焰靈姐姐所言,云舒也忍不住說了兩句。
雖不知是否有用,自覺……可行。
“找一些對手?”
“嗯,人宗嗎?”
“那些入世的宮觀,修行之路,同人宗還是有相似之處的。”
“或者魔宗?”
“魔宗倒也合適,就是魔宗的根基現在尋常,蒼璩現在還沒有突破合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