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密室之中,就有觀外面這幾個人在等待入內,也是為此,自己和韓兄等人沒有耽擱太久。
將殘缺凌亂的密室快速一覽,嘆息而出。
那幾人……要走?
是等不及了嗎?
不算太遠的距離,火把之光照耀方圓,那幾個人……是道家的人?是道者宮觀的人?
從他們身上的穿著服飾來看,是道家的人。
這些年來,諸夏諸郡之地,都有宮觀的存在,都有一些道者,已經見過許多了。
“閣下多禮,我等有個急事,需要現在出去一趟。”
李少君回首道禮。
定睛看向從密室走出的那幾人,都不認識,心腸倒是不錯。
“起霧了。”
“起霧了!”
“前輩,這里起霧了?”
“……”
道家的人?
跟在他們后面進入地宮的人,是道家的一些人?
隨在盧敖身側,一位年輕人將不遠處的五個人辨識之,尚未所想那幾人因何急事要走,目光……已然為地宮另外的事情所吸引。
在那五位道者的身邊,正有一縷縷朦朧稀疏的霧氣繚繞出現,若非火把之光,還不能發現。
那些霧氣出現的很快,剛有所言,便是看到己身所處的區域,也有一縷縷白色的霧氣出現。
“霧氣!”
“怎么回事?”
“怎么會有霧氣在這里?”
地宮之內,出現霧氣,不算什么稀奇。
數十年來,走南闖北見過許多霧氣,地宮深處大地之下,相對存留一些溫熱之氣。
外面的時令天候又是秋冬,寒熱旁出,就會化生云霧之氣。
不為奇特異象!
可!
以此刻的時令,縱然地宮有霧氣出現,也該是傍晚時分,而非現在大日高懸之刻。
更有!
云霧滋生的時候,都是極其緩慢的,何有眼前迅雷之象,剛有所覺此間地宮有霧氣出現。
短短數息。
短短數目。
整個火把極盡照耀之地,已然可見都充盈無處不在的霧氣了,上下前后左右……,一體全部,全部被霧氣籠罩。
六識都被遮掩,眼睛都看不清東西了。
微弱的靈覺更是無用了。
唯有耳邊還能聽到身邊傳來的寥寥聲音,可……也是越來越微弱了,直到徹底什么都聽不到。
“鄭師弟!”
“盧前輩!”
“韓兄!”
“……”
“鄭師弟!”
“毛師兄!”
“你在何處?”
“李師弟!”
“鄭師兄!”
“……”
正準備出去。
尚未離開高臺區域,不知何處涌來的霧氣纏身而上,手中的火把還在舉起,卻已經看不清火把的模樣。
眼睛所觀,皆是薄透輕柔如紗衣的霧氣,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氣味?
地宮之內的氣味其實不好聞。
自己先前以內力將其隔絕,內息自動運轉,現在……放開枷鎖,本能呼吸,唯有一絲絲清新之氣,再無地宮最初的氣味。
耳邊!
毛師兄他們在呼喚自己,依稀記得毛師兄就在自己左邊五尺開外,靈覺……,靈覺探入霧氣之中。
一片空虛。
除了平靜如水的霧氣之外,其余什么都沒有。
掌心吞吐內力,循著毛師兄所處的大致方位,直接凌空一抓,欲要將毛師兄攝至跟前。
然!
手上卻空無一物。
什么都沒有抓到,耳邊……毛師兄、李師弟他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很快消失不見。
怎么會這樣?
這是什么回事?
為何會有這樣的事情?
這是什么霧氣?
只覺……整個人現在宛若耳聾眼瞎、六識廢棄的人,什么都聽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都嗅不到!
不!
可以嗅到一二氣息,沒有地宮的臭氣哄哄、酸澀之氣……,取而代之,是初始察覺的清新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