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海獸則是像女人,長著一張嫵媚至極的臉,有著雙手,但是下身卻是蛇的尾巴,在忙碌地種植一些子墨不認識的植物。
遠處還有幾只巨大的烏龜,腦袋上長著鹿角,嘴巴里滿是獠牙,在搶食著什么東西,身上坐著幾個小孩子,正在嬉鬧,時不時把手中的東西往下一拋,那烏龜一樣的海獸正好張嘴接住。
這...這里居然有人!
不對,子墨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幾個孩子,臉頰上也有鱗片,算不上人,但是鱗片很少,看上去和正常的孩子沒什么兩樣了!
回過視線,子墨讓自己冷靜下來,難道這里就是海獸一族的領地?
內心已經后悔無比,自己沒事來這里干什么,如果被發現,怎么死都不知道!
這下要被薛未寒害死了!
他雖然有隱身符,可是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悄悄地向前走了幾步,環顧四周,也沒有發現薛未寒和陽之煊的身影,難道他們不是來了這里?
子墨內心其實是想回去的,可是鬼使神差地向前走去,人對于未知有恐懼,也有好奇,子墨現在顯然就屬于第二種。
因為這里不像是海底,反而像是一處世外桃源!
走了不遠,那一只烏龜一樣的海獸向著他走來,子墨嚇得急忙站在了旁邊的珊瑚之后,屏住呼吸,而那海獸并沒有發現子墨,只是慢吞吞地從他眼前走過。
輕輕拍了拍胸口,子墨呼出一口氣,繼續向前走去。
突然,子墨聽見好像有人的聲音,他神色一緊,放緩了腳步。
走了幾步,轉過一塊巨大的珊瑚,子墨看到了一間茅草屋,在茅草屋的前面,有一張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那人一頭藍色的長發,長相俊美非凡,一身血紅色的長袍更添幾分妖異,比起雨落塵,這人明顯更加的成熟穩重,多了一股男人味,那人眼中好像蘊含了星辰大海,卻又多了一股滄桑,對女人來說,這個人擁有一切男人的魅力。
他嘴角含笑,一只手托著下巴,看著眼前的二人,那兩人正是薛未寒和陽之煊!
“你二人來此做什么?”那人開口,聲音讓人如沐春風。
薛未寒與陽之煊眼神驚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臉上全是冷汗。
他二人剛到這里,就覺得自己渾身動彈不得,接著這個男人就出現了,那人并未說話,只是扭頭就走,他們兩個剛想松一口氣,準備趕緊離開,可是他們發現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步一步地跟著眼前之人走了過來。
本來還無法動彈的兩人,一個個突然覺得又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那薛未寒一抱拳,單膝跪地,“前輩,我們是不小心進來此地,無意冒犯,還請...還請前輩看在家祖薛九州的份上,饒了...饒了晚輩這次唐突!”
那個男人并未搭理薛未寒,目光看向陽之煊。
陽之煊此時也是冷汗直流,這個男人給自己的感覺,比之家里的師尊都更可怕,他也是同樣單膝跪地,“回前輩,晚輩...晚輩是來偷取龍嬰的!”
說完這句話,那薛未寒神色更加難看,低著頭不知想些什么。
“恩,你還算聰明,我此生最恨那些虛與委蛇,滿口仁義道德的小人。”
他神色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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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憶看向遠方,緊接著開口道,“但是不管如何,到了我海獸一族,還想盜取龍嬰,不管你的師尊是誰,你們都留在這里吧!”
薛未寒與陽之煊還想開口辯解什么,卻被那個男人抬手一揮,就動彈不得,只能瞪大眼睛,一臉的恐懼。
只見他身后茅草屋旁邊的一株巨大植物,伸出兩根觸須,那兩根觸須到了兩人面前,忽然開出兩朵巨大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