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雪凝塵四人看到子墨又一次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吃驚了,而是不可思議,她實在想不通,為什么他又失敗了,難道劍宗的劍塔竟然已經難到了如此地步?
葉知秋眼中的崇敬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屑,此人要么不是真正的子墨,要么就是一個菜鳥,否則怎么會連劍塔的第一層都無法通過,是不是自己兩位師叔搞錯了。
這個時候周圍想闖劍塔的人也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臉上露出譏諷,師叔帶來的人如此不堪一擊,凝神期的修為就連劍塔的第一層都無法通過,莫非是獨自一人一口氣閉關到了凝神期剛出關不成?
那三個沒有起身向著蘭清韻行禮的弟子也走了過來,其中一名弟子開口道,“我劍宗弟子,過不了劍塔第一層的人極為少見,今天倒是有幸見到了一位,我還真是運氣不錯啊,這位師弟叫什么名字?我也在好友面前吹噓一番,今日看到了我劍宗千年未見的“劍道奇才”,凝神初期的修為,就連劍塔第一層都過不去!”
此人故意將劍道奇才四個字說的很重,似乎生怕子墨聽不見一樣,可是子墨并未搭理他,只是在那里一動不動。
另一位弟子也是嘆了一口氣,“唉,當年我以聚氣九層的修為花了三天時間才過去第一層,這件事情我一直引以為恥,但是看到了這位師弟,我心中竟然念頭通達了不少,跟他一比,我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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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修真界的天才了,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我說這位師弟啊,別來我們劍宗丟人現眼了,趕快去一個小宗門,以你凝神期的修為,混一個內門弟子,比什么都強,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說到這里,那三名弟子一個個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極其可笑的事情一般。
“你們幾個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二長老門下的弟子劍術沒有學會多少,嘴上功夫倒是修煉得不錯,莫非你們平時與人斗法,都是用嘴巴去攻擊敵人不成?我蘭清韻今天可是漲了見識了!你們以后出門在外,打不過別人可別說是我劍宗弟子,就說自己是嘴宗弟子,那還有人相信!”
蘭清韻這上百年可不是只知道修煉,她的嘴巴在劍宗一向有名,幾句話說得那三名弟子啞口無言,但是又不敢辱罵蘭清韻,一個個如同夜里求偶的青蛙,腮幫子都氣的鼓了起來。
“蘭師妹,這么多年你的脾氣還是絲毫未變,一句話能噎死人!”
一道聲音從眾人身后傳來,蘭清韻并未回頭,眼中有些厭惡以及忌憚,“別叫我蘭師妹,我只有兩個師兄,你可不是!”
“呵呵,不管怎么說,我都比你入門早,叫聲師兄也是應該的!”
那人聲音剛剛落下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臉上帶著微笑,讓人看起來如沐春風,他身著素白色的長袍,高高的發髻隆起,左手背在身后,右手端在身前,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文雅。
蘭清韻最看不慣他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明明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下吃掉,還要裝作很斯文的樣子。
“見過花師伯!”
那三名弟子一看來人,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此人正是二長老的大弟子,花間酒!
“嗯,你們幾個臭小子還不趕緊滾,蘭師妹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你們幾人的修為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花間酒臉色一冷,笑罵了一句,那幾人也知道花間酒的脾氣,一個個嘻嘻一笑離去了,只不過臨走之前看了一眼盤膝坐在地上的子墨,眼中有一絲陰冷閃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