瑝羸去道具處歸還戲服的時候,中年男子不知道從哪個旮旯冒出了頭。看著一臉懊悔的許凡,嘲弄的說道:“戲子就是戲子,今天爺爺就教你個道理!在京北,沒有背景,你就好好的給爺盤著!臥著!動一下,鱗給你掀了!毛給你拔了!”
許凡此時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中年男子,他在想自己有什么辦法可以挽回師父丟掉的戲份!見許凡不說話,中年男子也不再嘲諷,還是趕緊去討好自家主子要緊!哈哈,這波裝了把大的!
來到許總面前,還沒等開口說話,許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一會兒回公司,自己去財務報道!剛才不是給你出頭,而是不能墮了天影的名頭!”
如喪考妣的中年男子面如死灰,此刻已經不復剛才在許凡面前的得意,也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昂。正要離去,卻聽見了許總的電話聲響起。
許總接了電話,不知道和誰說了什么,卻將視線轉向了自己。心中懷有著一絲期待,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許總掛斷電話,對著中年男子說道:“跟上!”語氣中,卻是多了一絲笑意。
最善察言觀色的中年男子發覺事情似有轉機,屁顛屁顛的就跟著許總往道具處走去。道具處門口,瑝羸和許凡就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看見許總和中年男子到來,許凡直接跑了過來。
以為許凡要對許總不利,中年男子一副忠心護主的樣子伸開雙臂攔在許總面前,口中還急急地說道:“許總您先走,我攔住這小子!”話音未落,自己的屁股上就傳來一股大力,直接將他踹成了滾地葫蘆。
收回腳的許總看著向自己跑來的許凡,含笑等待。在地上轉了好幾圈的中年男子,此時卻聽到了一句讓他五官盡碎的話。“小叔兒!”喊人的,正是自己剛剛嘲諷了沒有背景的許凡。
而許總那輕輕的一聲“嗯!”更是讓中年男子幾近昏厥!啥情況啊!怎么突然就認上親了呢?
就在中年男子去找許總的時候,他那一句“背景”提醒了許凡。誰說我在京北就沒有背景了?雖說老爸說的語焉不詳的,但是現在這情況已經不能再壞,那就干脆死馬當作活馬醫,萬一呢?但是沒有讓許凡想到的是,他撥通號碼之后,電話中傳來的聲音雖有失真,但是絕對就是剛才的許總!
三言兩語的確認了自己的身份,許總當即帶著中年男子到許凡這邊來了。許凡也勸住了正要帶自己離開的師父,說有一個小驚喜給他。果然,這個驚喜確實不大,但是分量極重!
在華國,總督府也有自己的娛樂勢力。音樂圈的天音,影視圈的天影,文化圈的天書,基本你只要看見天字打頭的兩個字的公司,背后的大股東就是總督府!這也是為什么許總敢放言要封殺瑝羸的底氣所在。
雖說天字頭的公司各自為政,但是一點小事人家也不會駁了面子,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就會求上門不是?更何況,這位許總,可是那位的子嗣!
三人沒有理會已經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熱絡的在一起說著話。
作為小輩,許凡自然是起頭的那個人。要不說呢!許凡就是數酸臉猴子的,說翻臉那是一下就能把下巴給你甩到地上,說哄人,面子是個啥?幾毛錢一斤?
此時的許凡,一手拉著自己的師父,一手拉著自己小叔,笑的就跟嬤嬤似的。“師父~~這是我小叔兒,我爸的親弟弟!”生怕瑝羸以為自己嚇攀親戚,趕緊將關系挑明。“小叔兒,這是我師父!”兩句話說完,許凡就在一邊傻笑。
兩人此時也沒有了剛才的針尖對麥芒之勢,哈哈笑著將手握在一起。加上許凡牽著兩人的手,要是再配上點音樂,直接就能表演個節目了!許總率先開口:“瑝老師,實在是不好意思。您也知道,我這...”
瑝羸自是明白,這妥妥是要道歉的節奏。
(本章未完,請翻頁)
沒等許總將話說完,笑著將話頭岔了過來“沒想到許總竟是小凡的叔叔,哈哈,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