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鐘之后,許凡孤獨的躺在一間雜物室里,身上蓋著一張薄毯睡的香甜。這是李琥桃名下的一間別墅,但是因為李琥桃覺得300平的面積有點小,就一直沒有過來住。
客廳中,四人坐在客廳中,商定著昏睡之人的定價。“這小子是我弟弟逮到的,我不多要,百分之四十。”李琥桃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手上點著一根女士香煙,透過升騰的煙霧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
李陽韜安靜如雞的坐在自己老姐的身邊,屁都不敢大聲放。趙寧扇了扇飄向自己的煙霧,皺著鼻子說道:“我也沒出什么力,就是陰差陽錯的將這小子引進了你弟弟的酒吧,所以,我就要百分之二十。多了不要,少了不行。”
錢傲成看著已經定完價的兩女,笑道:“那我還要感謝兩位給我留了百分之四十唄?不過,賬不是這么算的!要是沒有我,你們也不會知道那小子的價值。所以,知識才是無價的。所以,我的底線是百分之六十,剩下的你們可以自己商量。”
李琥桃掐滅了手中的香煙,將自己的手機擺在茶幾上。趙寧則是根本就不看錢傲成,就好像這件事情已經跟她沒有了關系。打量了一下茶幾上的手機,錢傲成雙手交叉,說道:“要不這樣,咱們都各退一步,畢竟三家分總好過六家分。寧兒的百分之二十,拿出百分之三,我的百分之六十,拿出百分之七,湊個整數給你,你拿百分之三十,我拿百分之五十三,寧兒拿百分之十七,怎么樣?”
李琥桃還沒有說話,趙寧已經從白裙下摸出一把小刀,淺笑嫣然的問道:“不知道我這把刀,值不值那百分之三?”坐在一邊的三人頓時感覺菊花一緊,沒想到,平日里飄飄如仙女的趙寧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李陽韜顫顫巍巍的說道:“寧姐,這玩意兒可不興帶啊!很容易被治安司抓起來啊!”趙寧掃了他一眼,說道:“是么?什么時候象牙刀也不能隨身攜帶了?”雖說是象牙的,但是畢竟是開了刃的東西,這玩意兒也能很的痛快的告訴你什么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在趙寧的友好協商之下,最終三人商定,事成之后,趙寧百分之二十五,李琥桃百分之三十五,錢傲成百分之四十。忙活了半天,魚沒吃到,還惹了一身腥。
按照趙寧的話說,我這么文婧柔弱的小姑娘,受了這么大的驚嚇,還不得給個百分之五的壓驚費?幾人商量好之后,就聽見傭人房里傳來了動靜。許凡醒了。睜開眼睛卻發現房間里漆黑一片,許凡原以為是自己回了家,但是沒有開燈,可是這間房子中連個窗戶都沒有,明顯不是自己的房間。
摸索著打開燈,自己剛才就寢的地方,竟然就是一個床墊子。房間的門也已經被反鎖,摸了一下身上,自己的錢包、電話也都已經不翼而飛。這要是還不明白,許凡真的就可以原地去世了。
十分有禮貌的敲敲門。許凡扯著脖子喊道:“有沒有喘氣兒的!出來說說!你想干啥?李陽韜,是你小子干的吧?”幾人來到雜物間的門外,李陽韜說道:“偶像,我看你好像是喝多了,所以請你來我家小住一下。你放心,不會餓著你,也不會渴著你。屋里有壓縮餅干,還有礦泉水,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啊!”
許凡回頭望去,在雜物室的一角,堆著兩箱子壓縮餅干,還有十幾件礦泉書。許凡說道:“你這是綁架么?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你可綁的。我就是一個撰詞人,你要是想讓我幫你寫歌兒,也用不著這種方式不是么?”
李陽韜沒有說話,倒是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許大少,別鬧了。我們這可不是綁架,你不要血口噴人啊!我們是看你喝多了,所以請你來做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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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房費和餐費你還是要付一下的。我們要的不多,水果娛樂的全部股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