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娥的車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治安司的人也終于到了現場。因為是錢家上報的,治安司十分的重視,不僅來了三車的治安員,就連他們的大隊長都跟車前來。
治安司的大隊長姓朱,是一位五大三粗的壯漢,最大號的治安服穿在他的身上都跟緊身衣似的。要不是一直以來他都保持著良好的訓練,估計治安服的扣都系不上了。
朱隊長急吼吼的下了車,手里拿著治安司專用的橡皮子彈槍,一馬當先的沖在前面。天子腳下,皇城根兒中,竟然有人直接入室傷人!這簡直就是在挑釁治安司的威嚴!
身后的治安員們也都嚴陣以待,畢竟敢在這里入室的人,想必也不會是什么易于之輩。穿過洞開的大門,朱隊長看見了抱頭痛哭的爺仨兒,還有一種藏在角落里的保姆司機啥的。
朱隊長見行兇的人已經離去,將手中的橡皮子彈槍收回槍套,快步走向還在地上坐著的三人。“您好,錢先生。實在抱歉,我們來晚了。家中可有什么損失?對方是什么人,您有目標么?”
和錢翔蛟打了個招呼之后,朱隊長直接就進入了流程。從現場的環境來看,這幫人的目的十分明確,沿途所有的設施都沒有遭到破壞,進門直接就是奔著人來的。看來尋仇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不過具體是什么原因,還是要看一下錢家是怎么說的。
畢竟像他們這種世家,有的時候不一定非得是肉眼可見的損失才叫損失,其它的損失甚至可能讓一個世家破敗。錢翔蛟估計也是哭夠了,從地上站起來,咬牙切齒的對著朱隊長說道:“還想要什么損失?我們父子三人就是最大的損失!這件事情,就是許家做的!別人不知道,我還不認識劉美娥那個悍婦?無緣無故上門將我一頓暴打,這件事情,你們治安司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朱隊長聽完錢翔蛟的話,哈哈哈的大笑起來。隨即,朱隊長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對著錢翔蛟說道:“怎么?錢先生這是在威脅我?還是以什么身份在命令我?保障每一位公民的安全,是我們治安司的責任,但是請您記住!我們不是你手中的槍!事情的真相我們會進行調查,但是這絕不是你能夠對我頤氣指使的理由!”
錢翔蛟本是想給朱隊長施加點壓力,希望他能夠認真的對待自己家的事情,但是這位估計將朱隊長當成了自己家的傭人,還想指揮人家干活兒?這也就是朱隊長脾氣比較好,換一個人估計早就甩甩袖子閃人了。
錢傲成頂著一身的腳印站了起來,伸出手對著朱隊長說道:“您好,不知道怎么稱呼...”朱隊長和他握了一下手,說道:“朱長青。治安司治安大隊長。”錢傲成用力的握住朱隊長的手,聲淚俱下的說道:“朱隊長您好!我家的事情就麻煩您多費心了。您是不知道啊,這幫人是有多么的喪心病狂!十好幾個人圍著我踹!您看看我身上這些印記,都是罪證!”
邊上一個治安員讓錢傲成脫下了外套,拿到一邊做痕跡采集。朱隊長伸手拍了拍錢傲成的肩膀,還沒說話,錢傲成就慘叫著倒了下去。朱隊長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再一次倒在地上的錢傲成,說道:“這是怎么的呢!碰瓷兒也不是這種碰法兒吧!”
邊上的一個治安員湊上前來,對著朱隊長說道:“隊長,我估計他是內傷。要不還是給醫院先打個電話吧。”朱隊長點頭同意,不大一會兒,救護車將錢家父子三人裝上車,直接拉到了最近的私立醫院。
救護車剛到的時候,一群記者就長槍短炮的沖了上來。當他們看見是三個男人之后,幾乎同時轉身,怏怏的準備離去。差點被嚇出心臟病的父子三人見記者們呼啦啦的離開,不由的暗自松了一口氣。
自己大小也算是個名人,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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