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身體的特殊性,讓他并沒有強烈的痛苦,可這種靈魂上的折磨……讓施文暴躁了,他一口啐在男人臉上,“求你大爺,變態人妖。”
“有種,把老子吃干凈。”
人妖二字一出,男人的笑容漸漸斂去,目光無比陰邪。
“你,說什么?”
“別動!”男人明明死死盯著施文,可手中飛刀隨意甩出,再次釘住了趙子川的肩胛骨……當,手榴彈再次落地。
而男人,他的舌頭嗖一下探出來,足足三寸長,舔過了半張臉。
“滿足你。”
“我說別動!”男人又吼一聲,像發狂的精神病人,身體顫抖著。
正當人們懷疑,男人是不是羊癲瘋發作時,他如幻影一般消失了……出現時,一平底鍋拍在了樂瑤腦門上。
鮮血成流,劃過了樂瑤無暇的面頰,也觸動了一顆暴躁的心。
“說沒說別動。”
“我不介意加個菜。”
男人聲如陰鬼,面色猙獰,手中再次出現了刀波,直逼樂瑤的心口。
“艸尼瑪。”趙子川瞳孔混沌,黑眼珠像要融化了,十分詭異。
他雙肩中了飛刀,心口胸腔像是葡萄一樣的黑紫色……可就這樣的狀態,他卻像僵尸般,直挺挺的站了起來,撞開了樂瑤。
“偶喲?”男人也詫異。
可他陰毒狠辣的心,絲毫沒有遲疑,果斷揮出了三米長的春秋刀,直砍趙子川左肩。
就這時。
詭異光輝,閃耀如恒星爆炸,白了整片空間……無人能看見的一片白中,冒出個蘿莉音。
【該死。】
聲音未落,兩把飛刀崩了出來。
跟著,就看見一雙猩紅的眼眸,追著飛刀沖出了白光。
“八極崩!”
聽到這聲音,男人臉上只有不屑。
不料想,無限恐怖的巨大力量,如彗星沖擊一般,頂在心口……飛了,男人在天空自由的翱翔。
“該死!”
男人暴怒,怎么會被螻蟻撞飛。
“我忒么……唉?”
男人正要發怒,可他眼前、四周一個人也沒了……
獵物丟了。
男人臉色更是陰毒,看向光影屏幕的方向,冷沉道,“看來,是用掉了最后的底牌,不錯,很強……可接下來,還能怎么樣?”
墻內。
趙子川癱軟像死狗,靠在墻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降維打擊,是真忒么致命。”
“施文,你還能……”
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
飛劍殺敵之后,就遭到了圍攻根本沒時間撿回來……雅蘭偷走了劍嵐,正拎著劍走來。
她的腳步有些蹉跎,碎碎念著,“我,我該殺了她,這是我的使命。”
霧嘈?
一聽這話,趙子川心生憧憬……難不成,自己之前的話刺激了雅蘭,讓介娘們生了二心?
施文這老陰比,比趙子川還快。
他出口煽動,“狗雞腿的使命。”
“這劍,能殺你!還看不懂?”
“你主子已經不要你了。”
“她給你一條命,再收走你一條命……聽起來合情合理,可這對于一個有獨立人格,獨立意識的生命而言,公平嗎?”
“我媽也生了我,她可沒要我的命。”
“退一萬步,就算你完成了使命,你能得到什么……有人關注你么,有人在乎你么。”
“睜開眼,光線陳暗,你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拿起來一瞧,沒人找你……你想傾訴,卻找不到任何人說話,只能靜候下一次使命的到來。”
“好不容易活了一次,就不想有轟轟烈烈的人生?”
“不要愛情?”
“不要自由?”
霧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