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林看著蘇小酒哭,才感覺這師傅可以很大大,大到可以是元嬰修為,也可以很小,小道元嬰了還哭哭啼啼,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師傅,不管她多大了一定還有一個脆弱的自己。
過了一陣子我便拍了拍慕瞳的背說道:“好了,小瞳,我好多了。”
慕瞳緩緩松開手從儲物戒里拿出手帕為我擦拭著我的眼淚。
慕瞳柔聲問道:“小酒姐,你是因為宗門哭泣嗎?”
我卻已經恢復原來一派的神情淡淡道:“你們知道寒劍宗嗎?”
慕瞳和白易林一驚便道:“就是那個五宗門之首的寒劍宗!?”
我遺憾道:“嗯,我就是寒劍峰峰主,地位僅次于宗主的人,那次宗門覆滅,我最后在大家的掩護下逃了出來。”
慕瞳和白易林又一一驚眼前這個一米五左右的小不點就是寒劍宗里最有名的那個蘇尊者,一直聽人說:“寒劍宗不得了啊,出了一個12歲的元嬰尊者,屬實了不起。”這邊是最早的言論現在的她也才十二歲左右吧……簡直變態!
又是幾十分鐘的沉默,白易林突然開口道:“師傅這次去完風暴林園,我們回城時能不能等我給李姐做個墓?”
我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你李姐的尸體被我收在儲物戒的棺材里的,到時候我們直接埋在暴風林園里就行了。”
白易林點了點頭。
夜晚。
月亮緩緩升起,我帶著慕瞳和白易林坐在方舟邊上看著外面的星星,因為我最喜歡夜晚了,晚上安靜,聽歌最舒服了!
想著想著我便哼起來外婆橋,寧靜的夜晚只聽得見我的歌聲。哼~哼哼哼~
閉上雙眸,我的兩只小腳不停前后搖晃,身體開始前后搖晃,跟著節奏慢慢的,月光照在我的臉上盡顯冷麗的美,如仙女下凡一樣。
小腳晃著晃著腳上小小的繡花鞋也被晃掉了也沒人發現。直到我哼完一曲才發現安靜的下人轉頭左右看了看他們二人,他們兩個靜靜這看著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羞澀的低下了頭,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一不小心就忘了自我,以前看月亮的時候我都會偶爾哼兩句……”
二人看著我白皙的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紅暈便沒有在多說什么,只是說時間不早我們休息吧。
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床底還以一床更換用的一共兩張,一張地鋪,一張木床。
慕瞳挽著我的胳膊說:“男孩子一遍去,記住不!許!偷!看!”
我聽到這句話便有點尷尬,不過現在的我也確實是個女孩子,不能反駁,畢竟和漂亮的知心姐姐睡覺覺也沒有什么不妥。
用屏風隔開左右兩塊,慕瞳又在屏風上加了一道符咒讓屏風更加兼顧,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