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們不放心的查探了她的氣息,直到真的氣絕身亡,他們乃敢稟報帝子。
也將她死前遺言說與了帝子聽,畢竟是孩子,不比大人那般心狠,便答應了她生前要求,命人將她埋在了拒霜花樹下。
而她手中的玉髓子被他拿了去也好向璽潤交代。
一切完畢,帝子帶著眾人打道回府。
途中正遇沅止等人擦肩而過。
羽箏沒見過帝子,只覺這一路人馬氣派的很,轎攆中的人兒必是皇親國戚。
還有那轎攆中發出的一抹濃郁的檀香,讓她聞之記憶猶新。
再無意間掃了仆子們一眼,所有人雖都經過精心的喬裝打扮,但皇家奴仆的氣質妝容她是見過一二的。
這樣偏遠的地方,還有皇家人員出入,實在稀奇又可疑,便不由得思慮起來。
此間冷靜非常的沅止卻認得這這些仆子,君后身邊兒的心腹。
況且還聽說帝子親自帶著人馬來此尋找珠璣下落。
可為何一無所獲,人馬卻又調轉回都城了呢?
既然沅止認得帝子,那么帝子自然也認得他,二人隔著轎攆的那縷車簾,互相點了點頭,以做打了招呼便罷!
畢竟皇家人員出門都喜歡隱瞞身份的,沅止懂得,故而不揭穿。
兩方人馬各自擦肩而過,一群人中,語鶯啼則多了個心眼兒。
撩開轎簾子,仔細掃了帝子這群人馬一眼,雖也認不得人,但看著如此浩浩蕩蕩,應該是富貴無極的。
故而將細節都記在了心里,以備今后不時之需。
加之帝子轎攆綢紗輕薄,看不清五官,但到底是男是女是大人是小孩兒還是瞧得出來的。
當然,語鶯啼見之也是一怔,一個小娃娃能有如此身份的人,只怕是皇家了不得的人物啊!
起初沅止裝的沉著冷靜非常,連同一旁知道實情的二楚,也刻意老實起來,半點兒表情都不敢有。
直到帝子人馬走到瞧不見人影為止,他這才與二楚示意,偷偷離開調查去了。
羽箏望著這主仆二人神神秘秘的模樣,似乎方才那隊人馬確實不簡單,但也不多問,只當什么事也沒有發生。
眾人再次停下行程,原地整頓休息一番。
羽箏捂著傷口望著眼前的一片河流,眼神突然放光,小紅唇也不由得動了動,就差流出口水來。
沅止偷偷瞧著她的神色,瞬間會意,尋來一根又尖又韌的木棍,打算給她捉魚烤來吃。
誰知竟被語鶯啼阻攔了下來。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又不肯放手讓自己走,故而隨口問道:“今日是怎么了?有話,直說便是。”
語鶯啼淡笑了笑,悄悄向沅止問道:“方才那隊人馬是哪位貴公子?瞧著很是氣派。”
沅止冷漠的瞧也沒瞧她一眼,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總喜歡八卦,什么事都要打聽一二,心中對她的憐惜,瞬間多了一份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