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沒好氣的狂奔至沅止身前,埋怨的扯著沅止的衣袖。
近乎撒嬌似得說道:“少公爺你莫鬧,那婦人一看就能做屬下的嬸嬸了,以后可以請來做乳母還可,其他的屬下消受不起。”
羽箏與沅止相視一笑。
不知何時!沅止竟也學會了哄女孩子開心,這是進步,也是難得的改變。
二楚見了這般,不由得好氣,并再次向沅止埋怨道:“主子您真是厲害,為了讓巫女大人一笑,居然把屬下給賣了。”
羽箏一怔!再次不好意思的泛著局促,別過臉去,一點兒也不不敢直視沅止。
反而是當事人的他,瞧著羽箏的窘態,趕緊敲了敲二楚的額頭,呵斥道:“放肆。”
二楚無奈,他家主子是天,不高興起來,還真會賣人的,故而趕緊閉嘴,再次跑去角落里,還不經意的望了那婦人一眼。
可她卻冷眸怒瞪二楚,挽著袖子,做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當下便驚了二楚一跳。
隨即再回憶起方才沅止的那番話來,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已經是未時三刻,大叔陪著帶叟族族長用完膳,屏退一群仆子之后。
他這才說道:“方才闖入的丫頭,說是有解藥可解傀儡之毒,我不好輕易信他,故而來問問族長您的意思。”
只見他不慌不急的抿了一口茶,隨即捋了捋胡須,沉思片刻。
良久才說道:“這丫頭可有說自己是什么身份?”
大叔無奈的搖了搖頭,急得來向族長回稟事宜,居然忘記詢問幾人的出處了。
族長似有不悅,甩了甩袖說道:“瞧瞧你辦的什么事,糊里糊涂的,可是被什么人牽絆住了心思?怎的竟不似以往那般沉著冷靜了?”
大叔趕緊起身認錯,卻不敢提及語鶯啼半個字。
族長似乎已經猜透一切,不過是不計較罷了。
故——依舊問道:“此女可是身著青衣?有無帶藥童在身旁?”
大叔搖了搖頭,甚是不解的反問道:“族長何此有這一問?”
:“聽聞蜀都城中,有一位醫術十分了得的女神醫,名喚弗如,常年穿得一身青衫,姿容清麗,有些濟世救人的仁善之品行,除了她,任何人說能解此毒,你都不要信。”
大叔似懂非懂的說道:“此女姿容非凡,但卻是紅衣著身,品行清冷孤傲,難以讓人親近,應當不是族長您所說的女神醫。”
帶叟族族長只淡然的“嗯”了一聲!并沒有打算考慮使用羽箏帶來的解藥,反而冷漠的掃了大叔一眼。
神色略有不悅,故問道:“你收留了一個小丫頭,名喚語鶯啼,甚至命人好生伺候著,她與沅止是同伙,以后免不了成為國相大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此事后果如何?你考慮清楚了?”
大叔起初一頓,隨即反應過來,整個帶叟族以族長為尊,族中任何事焉能逃過他的法眼,自然什么事也瞞不過他。
便只好實話相告,以免族長多疑而胡思亂想。
原來當初大叔一家四口居住在長盲山的,生活自由自在好不愜意。
可天有不測風云,那年天災,死了好些族人,他們實在熬不住了,便只能為逃生而躲入博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