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止露出一抹淺笑,說道:“怎的不將衣衫換過來?若天亮了,被獄卒們發現可怎么好?”
羽箏此時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又趕緊偷偷摸摸的去往暗處換好了衣衫才罷!
沅止望著恢復女兒裝的羽箏,倒覺得這丫頭還是扮獄卒更俊俏一些。
瞧著他看著自己不轉眼,趕緊取來錦布遞給他,說道:“傀儡身上發現的。”
沅止仔細瞧了瞧,上面秀著的“沐”字是那樣的醒目顯眼。
看來珠璣與沐玄若是來過此地的,可是又為何會在喪尸們身上綁著這塊錦布呢?
他們到底是被脅迫綁架了,還是說正好好的躲在暗處呢?
此時的羽箏也不由得泛著嘀咕,喪尸們如此暴力兇猛,他們又是怎么做到將布條綁在他們胳膊上的呢?
沅止疑惑的詢問道:“巫女大人可確定那傀儡就不是沐玄若?”
羽箏沒好氣的嗔怪了他一眼。
:“少公爺是信不過我?”
沅止此時只淺淺一笑,并沒有回答羽箏的話。
如若真是他們所為,想必是知道喪尸毒一事,甚至可能知道一些內幕,他們又會在嬤赭河查到了什么呢?
羽箏瞧著他發呆,也沒有打擾,只是不經意奪過了那縷錦布,匆匆藏在了袖中。
沅止此時反應過來,夜深人靜之下,羽箏顯得有些不自在,害怕再次入睡,進入夢魘,而在沅止面前出糗,故而忍著瞌睡不敢閉眼。
沅止自然能看出她的心思,便先裝的假意困頓,隨即匆匆進入夢鄉。
瞧著大伙都已經安寢,羽箏這才敢閉上眼睛,開始休息片刻。
果然,到了半夜,再次夢魘,沅止依舊是老規矩,將她攬入懷中入睡。
隔壁婦人瞧了他們如此,不由得唉聲嘆息!并搖了搖頭,表示很無奈呀!
年輕人嘛!就像當年的她自己,被愛情沖昏頭腦,不顧一切的后果就會輸得一塌糊涂。
入夏的季節,總給人一種煩躁的心緒。
璽潤一時也無法安眠,不禁覺得,自己好似許久許久未見羽箏了。
便縱身一躍,前往別院探望她。
看守的護衛仆子們一直警惕非常,來去如風的璽潤都差點被當做刺客給揍了。
索性他們眼疾手快,才沒有對他大打出手。
屋內的人兒,聽著門外仆子向璽潤行禮問安之聲,心里忐忑不安,害怕的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她該怎么辦?此時的清二白又還沒有回來,自己要怎樣才能將璽潤騙過去呢?
就在璽潤推門的那一刻,這姑娘趕緊拽著被褥,將整個頭都藏在了被褥之中。
隨著璽潤一步步的靠近,口中對羽箏說著思念之詞,甚至為自己幾日不露面的行為解釋道歉。
仆子不敢說話,害怕一開口就被發現自己是冒牌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