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還沒搞清楚這場戰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都已經被打上門了也不能不理,于是見這幅情況,他一夾馬肚子轉過身來,繼而朝著那三人方向飛快沖去。
飛奔的馬匹氣勢洶洶,馬上的騎士俯身壓低,也直接躲開了瞄準他的那一箭,兩位士兵對于沖來的騎士豎起盾牌,只是他們的武器明顯比不過長矛的打擊范圍,于是隨著戰馬從他們側面沖過,其中一位士兵慘叫著被直接刺穿了脖子。
另一個還沒來得及反應,后方就出現一陣**碰撞的沉悶響動,轉頭看去,弓箭手同伴此時已經被戰馬沖擊的倒地不起,最后哀嚎著被一矛狠狠刺入嘴巴當中,鮮血伴隨碎塊舌頭與脫落牙齒飛濺,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讓弓箭手倒地的身體不住抽搐。
然而這并不代表藍禮此時已經獲勝,因為周圍復又竄出來六個手持長矛的敵人沖向他,這讓藍禮面色一變,遂毫不猶疑地一踢馬刺,準備仰仗自身緊密的防御沖出包圍圈逃竄。
不過就在此時,轟隆的馬蹄聲卻突然從遠處傳來,于是就輪到這些包圍而來的敵人們面色大變了,就見他們不理會藍禮轉頭就跑,被藍禮趁機又是一箭射死一人,其他的則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巷道當中。
來著是一群陌生的戰士之子,藍禮不認識,但那披風卻能夠顯露出他們的身份,同時他背后披著的同樣也是事先有所準備的彩虹披風,于是還沒等他怎么著,那些沖過的騎士們當中就有人朝他招手示意跟上。
顯然藍禮現在不能逃跑,于是他頗感無奈之余只能策馬而去。
……
入城、戰斗、戰斗、再戰斗……
一系列事件讓人有些目不暇接,直到正午的陽光籠罩這處土黃色的中世紀城市,悠揚的鐘聲莊嚴散發而出,這場戰斗才堪堪宣告結束。
窮人集會的成員們在城市各處大聲歡呼著,而那些抵抗的士兵以及都城守備隊則死的死傷的傷,被俘被殺了一大堆。
直到這時,弄的渾身斑點血漬的藍禮才看見入城后就一直不見蹤跡的莫瑞騎士,于是忙湊了過去。
“到底發生了什么,爵士?”他喘著粗氣問。
打了半天,藍禮也沒搞懂這座城市具體是怎么一回事。
莫瑞騎士此刻正全副武裝地萎頓在一處鐵匠鋪門口,褪下頭盔的額頭不住往外冒汗,聞言面色疲憊地開口道:“昨晚有人沖入紅堡當中刺殺那怪物國王,結果失敗了,惹來城內士兵反撲。”
一聽這話,藍禮一愣,隨后突然道:“爵士,我能先離開嗎?我叔叔住在面粉街,原本我來君臨就是打算要投奔他的,我怕他現在有危險。”
一路上已然將他“身世與來歷”了解清楚的莫瑞騎士聞言皺了皺眉。
“你不打算加入戰士之子了?”
“當然要加入,但我希望能在這之前確定好他的安危,畢竟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爵士。等完事后我去教堂找你?”
“現在城內亂,你最好加快速度。”對方聞言點了點頭:“雷妮絲丘陵上的思懷圣堂,很容易找,找不到隨便問哪個人也都知道。”
顯然他并未拒絕,于是藍禮道了聲謝,繼而策馬離開此處街道,看起來有些著急。
莫瑞騎士見了反倒頗感滿意,認為這位私生子出身的大個子“發達了”還不忘自家親戚這點是一種美德。
只是他顯然沒有發現,這位金發大個子前往的方向并非是面粉街,而是君臨港口。
史書記載,窮人集會的刺殺事件過后,伊尼斯國王可是被嚇得逃竄回了龍石島的,而今藍禮準備去港口碰碰運氣,沒準就能撞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