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自由貿易城邦當中的布拉佛斯近年來與坦格利安王朝關系密切,布拉佛斯的統治者海王在征服者統治期間還前來君臨拜訪過,而征服者伊耿同樣也騎龍蒞臨過布拉佛斯。
以及在雷妮絲王后失蹤前的一段時間,她沒少給人牽線搭橋,繼而促成了許多婚事……
種種情況對藍禮現在似乎沒什么影響,但考慮這些事情,或者說這位本已經死亡之人沒死而引起的連鎖反應,就不得不讓他重視了。
這個世界的歷史,還會與史書當中發生的一切相吻合嗎?
軟弱的伊尼斯國王還會不會病死?
他弟弟梅葛是否還能繼承王位?
那場七子審判仍舊會發生嗎?
除此之外,更讓藍禮在意的是,為什么自己第一次所處的那個鐵群島時間線被改變后沒有反饋過來,上次的卻與此時相同?
這些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
無數問題讓他感覺腦子混亂,因為這涉及到的并不只限于當前的副本。
如果歷史真的能夠被改寫,那么為什么現實沒有因此而受到影響?
是因為不同的維度?不同的世界?還是其他原因?
以后的副本也不會遵循自身所了解的那些歷史了嗎?
……
一路上接連浮現而出的種種念頭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不過當靠近雷妮絲丘陵后,他就調整好了心態,準備帶著這小家伙蒙混過關。
此時的君臨城沒有后世看起來那么擁擠,建筑排列也相對整齊,于雷妮絲丘陵下方是一條頗為干爽的街道,入目所見,街道兩邊的黃磚屋舍內基本上住著窮人集會的成員,偶爾還能看見幾個身強體壯的戰士之子。
路邊有一處敞開門的小酒館,酒館門前有一位癱靠在墻根處,有著亂糟糟黑發的戰士之子,在藍禮路過時還朝他吆喝了幾聲。
大致意思是說你的胸甲穿錯了,披風戴的也不正規云云,讓藍禮聽得莫名其妙。
他隨后停下腳步與之攀談了幾句,結果這醉鬼似乎已經醉醺醺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于是只能作罷。
不斷前行間,一位好心的老人告訴了他該怎么找到莫瑞騎士,當然這是藍禮主動詢問的,不過他發現那位騎士在這里的名聲似乎不小,地位也并不簡單。
不過這些對于他來說暫時沒什么關系,目前想要找到那位騎士,還是要上圣堂中去。
藍禮卻并沒有立即就帶著身前這個小孩一起,而是在附近旅館當中開了個房間,將他先安置了下來。
隨后他才順著這條路朝著前方那隆起的丘陵方向趕去。
雷妮絲丘陵與后世沒什么不同,只是在其頂端廣場上所矗立的并非是龍穴,而是一座造型方正又恢弘的大教堂。
思懷圣堂,原本是征服者伊耿為紀念死去雷妮絲王后而建立的一座大教堂,現在這里變成了戰士之子們反抗坦格利安王朝的聚集地。
藍禮來之前就已經思索,既然那位小王后沒死,為什么這座圣堂還會存在,而現在他能看的個清楚。
位于廣場深處的大教堂造型典雅,建筑狹長的于兩邊延伸而開,表面墻壁上則存在著一個又一個凹陷人類雕塑,充滿神圣感。
而在前方廣場中央處,則矗立著一座特殊的噴泉水池,水池中有著一個雕塑,那是一位站在池子當中的人類雕像,自然下垂的左手握著匕首,右手掌心攤開豎在胸前,涓涓細流不住地從手心中流淌而下。
這雕像看起來英挺筆直,被雕刻成穿皮甲模樣,有著一頭碎發,面龐卻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