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雜種,奈何不了我。”桀驁的聲音充滿傲氣,然而藍禮對此卻不置可否。
鐵群島的人除了擅長海戰之外,個人的單體實力在七國上下同樣也是出了名的,無他,民風如此,從小鐵民的生存環境就很殘酷,據說那里的女人在戰爭時期都能掄起斧頭來抵御外敵。
“我有個提議。”傾聽著房門外面愈發響亮的慘叫哀嚎,藍禮開口道:“這窗戶這么小,他們就算包圍了這里也不可能專門守著它。我打算順這扇窗戶爬出去,你就先躲在這里,然后尋找機會突圍,咱們馬廄會和。”
“你想趁機逃跑?”對方狐疑地看著他。
“這種情況我能跑哪去?”
藍禮反問道:“還是說你有把握帶著我一個累贅突圍?”
“那也不行,我認為——”對方說著,話語卻一頓,因為她明顯聽到有殺戮聲音已經接近房門外的走廊范圍,于是話鋒一轉,咬牙道:“就這么辦,小子!不過我得提醒你,你這么小可沒法騎馬自己逃。”
她說完直接轉過身去盯著門口,而藍禮也沒有猶豫絲毫,轉身迅速朝著那扇沒有擋風物的窗戶跑去。
臟兮兮的布簾抓起來稍顯粘稠,掀開后朝外面探頭查看,暗淡月光籠罩在這處旅館后院當中,夜風徐徐,野草晃動,晾衣繩上曬著的許多衣物充滿了生活氣息,只是旅館內發生的一切卻顯然沒有絲毫和平味道。
有兩位身強體壯的鐵民此時穿著生銹的銀鎖甲,手持著染血長斧站在門口把手,他們腳下有幾具尸體,除此之外倒是沒有見到外面還有其他人存在。
不過這兩個守門鐵民此時都沒有盯著頭頂,而是目光看向門內,顯然在著重留意有無人從門內跑出來以此為突破口,卻根本不會想到那窄小的窗戶里會鉆出個小孩。
實際上旅館三層的小窗戶就算對于孩童而言也屬于一個難關,硬生生擠出來的動作讓藍禮面龐有些漲紅,但所幸他并未造成多少動靜的成功爬了出來。
探腳小心翼翼地踩在窗外一個凸出的圓木上面,看了看斜下方不遠處那對此一無所覺的兩個人,藍禮隱蔽地吸了口氣,隨后背靠著建筑騰挪緩走。
稚嫩的年齡雖然限制了他的實力發揮,但卻也讓他體輕靈巧,同時特殊的血統卻也賦予了他比正常孩童要大得多的力氣,于是盡管這棟建筑表面并沒有如同記憶中某個游戲那樣充滿了墊腳地,但他卻也仍舊漸漸遠離了那下方那兩個把守后門的鐵民視線。
緊繃的神經讓他思維專注無比,順著窗戶平行越過一個又一個差不多的窗沿與木沿,最終險之又險地拐了個角后,他徹底脫離了旅館后院區域來到了側面。
背后建筑內部各種慌亂聲響非常明顯,婦女的尖叫、孩童的哭嚎、成年人的怒吼與慘叫,以及鐵民殺戮時的獰笑聲響……
一切聲音最終都隨著黑發男孩縱身躍下建筑而迅速遠去,就見他靈巧地落在一處泥巴墻壁頂端,隨后復又保持平衡的在墻壁上跑了幾步,最終順著墻角跳下進入另一個院子當中。
這是旅館建筑隔壁的一處后院,也是馬廄所在之地,背后的喊殺聲此時弱不可聞,而馬匹的鳴叫與喘息卻隱隱傳來,放眼望去,長長的茅草頂建筑身處于院子盡頭,那正是馬廄主體。
然而就在藍禮從馬廄后門竄進去后,他卻突然發現此時里面竟然有兩個年輕鐵民存在!
當藍禮跑進來后,這兩人也將目光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