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撤銷搜查并沒有給藍禮帶來多少便捷,在了解對方追蹤而來后,他雖然直接棄船跳海,卻并沒有真正離開,而是一直跟隨在那條船下搭順風船,最終成功抵達了群島中的大威克島。
然后他又準備想辦法離開這里——
盡管了解到自己似乎無意間神棍了一把,但藍禮并沒有留下來“忽悠一場”的想法。
他對于鐵群島基本沒有訴求,而他也不認為這里的人都是一些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傻子,所以他沒有利用這個身份影響目前戰爭的想法,那等于是將自己拉入斗爭的漩渦當中。
藍禮此次出行的目的只是了解真相罷了,而今他已經了解的足夠多,甚至還有了個額外收獲,那么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安安靜靜回高庭去當個養子為好。
只是目前戰爭時期,群島之間的聯系倒算正常,甚至頗為緊密,但群島與維斯特洛大陸之間的溝通卻基本被扭斷,因此這幾天他并沒有聽到什么“機會”。
于是藍禮決定先逗留于此。
島嶼之間的信息溝通不是那么便捷,所以盡管在派克島被“通緝”,但大威克島上卻基本沒人了解他的存在。仰仗這點,藍禮在上岸后走入一處漁村當中,并且依靠海中得來的一枚銀幣換取了在這里一戶人家暫住一段時間的機會。
事實上,鐵民雖然兇殘,但這種性情大多都是對外人來講。
對自己人而言,他們還不至于到那種見人就殺滿心陰暗不懷好意的情況,鐵群島的人很團結,甚至對于孩童他們還頗為照顧,畢竟鐵群島人口稀少,而孩子代表著此地的未來。
藍禮謊稱自家長輩目前出海了,而他在這邊等父母來接,收留他的一位鐵民老人感覺男孩長輩還真是膽子夠大,但也沒往別的方面懷疑。
于是在喝了碗熱乎乎的魚湯后,藍禮就這么被安置在了漁村中這間木屋的窄小隔間內。
……
隔間有著一個稻草與亞麻布鋪就的床榻,還有一個窄小的,被布簾釘住的窗戶,除此之外就都很簡陋了。
被安置妥當后,外頭天色已經暗淡不已,因為太窮,此間主人沒有蠟燭或者油燈,乃至于周圍環境漸漸肉眼難辨。
一對鐵民老夫妻睡覺時發出的呼嚕聲從隔間木墻后面清晰傳來,而穿著一襲肥大棉外套的男孩則抱膝靠在稻草床處,瞇眼瞧著手腕上那復又升騰起煙霧的斧頭標記。
在將那實驗用的老鼠一腳踩死后,那被老鼠吞掉的灰色火苗就悄然浮現而出了,只是藍禮有過嘗試,這種火苗無法再被他放回斧頭標記里面去,于是他只好將其裝在一個貝殼當中,隨身攜帶著以備不時之需。
然而此時,他的手腕上卻又燃起了另外一縷火苗……
藍禮這一路上不斷觀察,發現這古道種子凝聚的過程其實很緩慢,可能因為只有那么一個“宿主”提供養料的緣故。
而他更了解,按照正常的速度,新的種子想要完全凝聚成型,沒有個三五個月似乎根本不可能。
可眼下……
他對此若有所思,但目前線索不多,也就并未深思,而是在習慣性的“聽了陣墻角后”,打著哈欠倒在床上陷入了睡眠當中——
連番趕路加騙人,他也是很累的。
……
隨后一段時間,藍禮暫住于這個看起來沒有一個年輕人的漁村當中,表面上為了打發無聊時間而跟著借宿的老鐵民學起了怎么用短柄斧,暗地里則不斷觀察并試驗手腕上的東西。
然后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
“古道之種”除了正常途徑的補充成型之外,還可以由混亂的力量滋養成型!
換句話說,只要斧頭標記處于“空虛”狀態,那么混亂的發作就不會再給他造成任何困擾,而是只會竄入那標記當中,然后滋生出灰色火苗!
這個發現讓藍禮大松了口氣,然而不久之后的另外一個發現,卻讓他輕松的心情蕩然無存。
那天他去海邊探望自己的“章魚兒子”,結果卻突然在海面上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