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藍禮面對的一個身著全身盔甲的戰士雕像下,卻不多不少有著十多根。
靜謐環境當中,這些蠟燭有的恍惚燃燒著,有的則早已熄滅,昏暗光線照射在祭壇下的藍禮以及藍禮身前安靜癱躺的雷妮絲身上,顯得有些陰氣沉沉。
不過藍禮并未理會這里的環境如何,低頭看著身前一動不動的女人,他抿了抿嘴。
他無法解決死亡,但沒記錯這個世界當中是有將人復活這種事情存在的,前世記憶當中,此世界的主角之一就是被一個紅袍女給復活了的。
藍禮知曉紅袍女,或者知曉那種紅袍神職人員的一些大致情況,那是維斯特洛之外,一個信仰光之王的教派祭司們專有的服飾。
光之王的信仰在維斯特洛并不流行,甚至生存在這里近七年的時間,他只在便宜兄長的婚宴上見到過一個酒鬼一樣的紅袍僧,那位就是一個前來維斯特洛傳教的神職人員,結果因為能喝酒能打架,和勞勃成為了好朋友。
諾大的君臨城就只見到那么一個,眼下在孿河城自然不可能有光之王祭祀的存在,但外來的光之王能復活死人,本地的七神就不能嗎?
藍禮對此不敢肯定,不像是光之王,七神從未顯露過神跡,但他并不認為七神是什么偽神,因為身上的戰士之子特性已經證明過了——七神同樣存在,且具有力量。
既然存在,那么能否溝通的到?
能否將人復活?
藍禮不確定,但他決定嘗試一下。
換做尋常人,對此估計不會有什么有效辦法,但他不一樣,他可不會忽視此時自己手腕當中正存在著另一個“神靈”,雖然有些沒用,但卻也是個神靈!
當一個神靈闖入另外一個神靈的領域當中,會發生什么?
抱著這個念頭,藍禮來到了這里。而深吸了口氣后,他直接開始了行動。
只是似乎有些想當然,因為當他將手腕上的藍色火苗挖出來后,周圍環境并沒有出現什么變化,仍舊是靜謐昏暗,毫無異常。
他對此蹙了蹙眉,但并未放棄,而是就這么站在雷妮絲的尸體前,站在七神之一的戰士雕像之下,手指豎著,目光緊盯指尖燃燒著的藍色“燭光”,口中沖其念叨起了一句簡陋卻又不簡單的話——
“愿戰士保佑你。”
話音落下,手指尖上的藍色燭火瞬間晃動了一下,但并未發生其他情況,藍禮見此沉默片刻,遂念起了第二句。
“愿戰士保佑你。”
燭火仍舊晃動,同樣沒浮現什么特殊現象。
但隨著之后一句又一句的“祈禱”,它的晃動卻愈發明顯,似有無形波動擴散,與此同時,被藍禮留意著的戰士雕像上方,那被“頭盔”遮擋了住的石質面頰處,卻似乎開始伴隨著祈禱而閃爍發光。
他因此受到鼓舞,于是就這么站在原地不斷念叨了起來。
……
“跑去圣堂祈禱了?”
另一邊的昏暗廳堂內,坐在黑橡木高背椅子上的禿頭老人聽聞過管家匯報后砸吧砸吧嘴。
“倒也虔誠,卻是個蠢蛋。原本我還想著能不能嫁那小子一個女兒,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要不要派士兵盯著點?”胖管家詢問。
“這還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