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不敢,面對兒子的消息時她也很難再忍住了。
“叫我來說當然好。”
藍禮呵呵笑道:“具體好不好,你自己回去看不就知道了。”
一看這位表情就知道兒子沒什么事情,婦人因此心有安慰,隨后又留在這里說了一些其他不太重要的消息,她遂告辭翻窗離去。
藍禮則復又低頭沉思了起來。
除了找門之外,那幫牧師門徒還積極捕殺著那些竄過來的“古代人”,可能是認為古代人們知曉相關線索,也可能有其他影響。
但總的來說,這些目前而言對他倒是還沒什么影響。
只是對此他卻也需要未雨綢繆才是,畢竟那些人想要銷毀的是自己……
腦子里面琢磨著一些見不得光的鬼主意,當天晚上藍禮就初步敲定了一個行動方案,不過這事還不能急,主要是他大老遠的在河灣地,計劃實施的預定目標卻是在君臨,實在有些夠不著。
他準備等白鹿溫妲“休假”完畢后再說,或者干脆等自己過陣子離開河灣,正式回龍石島接任后再開始執行。
沒錯,過段時間他就要離開高庭,前往領地龍石島了——
在維斯特洛,十六歲即成年,他在提利爾家的養子生涯基本上也就宣告結束了,而今還沒走,不過是在等待參與他那位便宜養母不久之后的六十六歲命名日宴會。
……
于莊園內暫住一晚后,狩獵隊伍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發,朝著高庭方向前進,最終于當天下午終于抵達。
巍峨矗立于寬廣河岸盡頭的潔白城堡與最初所見沒什么不同,但走入其中后就能發現,這里的人已經不復曾經那般。
氣質高雅的銀發公爵夫人眼角填了幾道皺紋,并不明顯,卻無聲顯露著這位已經不復青春年華,藍禮那個便宜養母前幾年時長因牙痛而困擾,現在倒是沒這種麻煩了,因為她的牙已經全都掉光。那位高大威猛的梅斯公爵不在城堡中,而是身處于君臨當上了財政大臣。
與之相對,記憶中的某基佬,曾經走路還很費勁的小屁孩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在狩獵歸來晚宴當中跟在藍禮屁股后問東問西的漂亮男孩,而那個被奶媽抱在懷中吃奶的皺巴巴小嬰兒眼下則長成了一個氣質端莊淑雅的漂亮小女孩,與幾個同齡女伴們在角落說著悄悄話,不時發出一陣清脆笑聲。
“女孩都很蠢,瑪格麗也一樣。”
身旁有著一頭柔順棕短發的漂亮男孩如此與藍禮嘀咕了一句。
“動不動就傻笑,還總說一些幼稚話,簡直不能更煩人了。”
藍禮聞言聳了聳肩,另一邊的維拉斯聞言后好奇地看著自家這位小弟。
“她說什么幼稚話了?”
“她問我,什么情況下箱子會自己動。”男孩不屑地說道:“我說箱子怎么可能會動,箱子是木頭做的,木頭根本沒辦法動,她就說肯定有箱子是會動的,因為她見到過,我問她從哪見到的,她就支支吾吾說不上來——她肯定又是想叫我滿城堡去找箱子耍我,我才不上她的當。”
維拉斯聞言一臉認真地點著頭表示贊同,然后就陪自家弟弟一起小聲嘀嘀咕咕了起來,旁邊藍禮則不自覺瞇了瞇眼,目光懷疑地瞥向大廳角落那幾個女孩,恰好見到其中某個正偷偷瞄著這邊,視線交匯一觸即分,然后對方就做賊心虛似得忙轉回了頭,小臉一片認真地假裝在聆聽著小伙伴們的話語。
想了想后,藍禮與身旁維拉斯說了一聲,隨后一臉嚴肅朝著那角落方向走去。
會動的箱子,他自己房間當中恰巧有一個,那是某年藍禮不小心忘記摘取“種子”而被觸碰異化了的一個物品,也是他曾經藏東西的“垃圾箱”,但這并非重點,重點是,那箱子里面有著一堆就算是他也頗覺忌憚的恐怖玩意——
他童年時代的那堆玩具,絕不能被拿出箱子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