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銘低吼著,元屠,阿鼻化作白紅兩道劍光,斬入虛空。
沒過多久。
數道沉悶聲傳來。
血雨紛紛。
六具尸體從虛空落下。
砰的一聲。
尸體泯滅,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逃走的兩位遠古強者。
赤焰皇與世冥心頭一震。
他們忘記了其余六位遠古強者,更是忘記了煉獄魔皇。
只是他們兩人現在記得,他們被強者追殺,要立馬逃離這里,否則死無葬身之地。
元屠,阿鼻飛回他的身邊,顫動著,化作兩道流光融入到他體內。
徐寒銘站在那里。
看著周圍破敗的一切。
閉上眼。
血淚流淌著。
心中的絕望彌漫出來。
他來到絮柔那冰冷的尸體前,將其攬入懷中,來到后山,那里百花依舊盛開著,艷麗,美麗。
“柔兒。”徐寒銘低語著,癱坐在地上,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心愛之人。
一襲紅袍代表著殺戮,但此時,卻安靜的很,沒有任何躁動的異象。
他只想抱著心愛的人,回憶著曾經的美好。
赤焰皇跟世冥活了下來。
兩人碰頭。
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死了,他們都死了?”赤焰皇不敢置信。
世冥點頭,“死了,我看到了,尸體都落下,如果不是我們跑的快,就我兩人也得死在對方手里。”
“這到底是什么變態,明明連道境都沒有。”赤焰皇面色慘白。
到現在,他都能感受到,那充斥著殺戮之意的一劍是多么的恐怖。
“可惡的煉獄魔皇,這是將我們都坑死了啊,對方明明已經愿意將神物交出來,為何還要這樣。”世冥咬牙切齒道。
如果不亂玩,絕對不會有現在這情況。
但現在說什么都已經遲了。
也許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在強者眼里,只是玩弄的螻蟻而已。
只是遺憾的便是,玩出了情況,不僅僅弄的自己身死,還讓六位遠古強者陪葬。
極致的遠方。
林凡剛將一處森林里的妖獸給暴揍一頓后。
知知鳥瘋狂傳遞著消息。
“又怎么回事?”林凡跟知知鳥審核人聯系著。
“宗師,您要我留意的事情有眉目了,寒柔宗慘遭滅宗,宗主徐寒銘融合神物,方圓萬里血海滔天,連斬七名遠古強者。”知知鳥審核人說道。
當知知鳥將消息傳遞過來時,他都驚呆了。
什么樣的神物如此霸道。
竟然連斬七名遠古強者,這也太變態了吧。
“等等,你在說一遍,我沒聽的明白。”林凡有點懵,說啥呢。
說的有些讓人聽不懂。
寒柔宗不就是血煉小老弟的宗門嘛。
他得到神物,到不是什么問題,關鍵的就是,他得到神物,連斬七名遠古強者,那是什么鬼?
如果猜測沒有錯。
血煉怕是連道境都沒有。
你跟我說連道境都沒有,得到神物后,就連斬七名遠古強者,不是開玩笑,還能是什么?
“寒柔宗被滅門,宗主徐寒銘融合神物,連斬七名遠古強者。”知知鳥審核人說道,“宗師,千真萬確,絕對沒有騙你,這是知知鳥親眼所見啊。”
“被滅門了……”
林凡沉思著。
血煉算是他一嘴忽悠出來的,雖說沒有達到巔峰,但對血煉來說,人生應該是走到巔峰了,從天神教法王,成功轉型,成為一宗之主,更有媳婦陪伴在身邊。
“全宗上下,就他一個人活了下來?”林凡問道。
知知鳥審核人無奈道:“是啊,慘不忍睹,全宗上下被屠殺,只有他一人活著。”
“根據知知鳥傳遞回來的消息,他那懷孕三月的媳婦,也慘死在他面前。”
林凡聽聞,頓時怒了,“瑪德,老子親手撮合的一對,竟然被人給拆散了,誰特么的這么有種?”
“行,我去看看。”
他是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血煉創立的宗門很小,在這界域,屬于一粒塵埃,小的都不能用正常眼光看待。
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