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居話音剛落,就聽見耳邊風聲作響,自己的身體飄飄悠悠地飛離地面,飛到半空,一眨眼的功夫,她又輕飄飄地落到了地面上,落到了一個屋門跟前。
鳳居抬頭一看,眼前的這個院子很熟悉,正是自己以前習武的華夏武術研究院。她看了看她跟前的那個屋子,門楣上掛著一個燙金的牌子,牌子上面寫著:華夏武術研究院,冰凌花總教練住室。
鳳居隔著窗戶往屋子里看去。她看到,恩師冰凌花正在屋子里認真地打著太極拳。
一直等到冰凌花打完一套太極拳,休息的時候,鳳居才伸手叩響了門。
“誰呀?請進!”屋子里,傳出來冰凌花溫和的聲音。
鳳居推開屋門,走了進去,給冰凌花深深地鞠了一躬:“恩師!您好!您的學生鳳居看望您來了!”
“鳳居?”冰凌花不由地一怔,隨即眉開眼笑地道:“哎呀,鳳居呀,你怎么千里迢迢地跑到這里來看我來了呀?快請坐!快請坐!”
鳳居在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仔細地瞅了瞅冰凌花的臉,沒有看出來什么異樣。
“恩師,請把您的名片給我一張吧,我什么時候想您了,可以隨時和您聯系。”鳳居道。
“可以,可以!”冰凌花說著,拉開辦公桌的一個抽屜,從里邊拿出來一張名片,遞給了鳳居。
鳳居看到,冰凌花遞給她的這張名片,和剛才她與狗尾花戰斗后撿到的那張名片一模一樣。
鳳居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冰凌花,和以前那個自己的恩師不太一樣。具體是哪里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她只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冰凌花,跟自己的恩師,雖然容貌很相似,但某些細微的動作,跟恩師有一點兒差別。
鳳居抑制住自己心頭的不安,微笑著對冰凌花說:“恩師啊,跟我同一屆畢業的那個邵高明,您還記得嗎?”
“邵高明啊?記得記得!”冰凌花點了點頭,道,“他怎么了?”
其實,邵高明是鳳居杜撰出來的人物,她所認識的人里邊,并沒有叫邵高明的人,她只是拿這個名字來試探一下冰凌花。當鳳居聽冰凌花說她還記得邵高明的時候,鳳居就感到,這個冰凌花可能是假的,她可能不是自己的恩師!
“邵高明現在發財了!”鳳居搪塞了一句,就趕緊改換了話題,道,“恩師,我以前常見您的左手腕上戴著一只銀鐲子,現在您還戴著沒有啊?”鳳居微笑地說著,輕輕地抓住冰凌花的左手,把冰凌花的衣袖往上邊捋了捋,看了看冰凌花的左手腕兒。
“我早就不戴那玩意兒了。”冰凌花笑道。
鳳居清楚地記得,恩師冰凌花的左手腕上,有一個綠豆大的刺瘊,那個刺瘊上長著一根細長的白汗毛。有一次,鳳居開玩笑地說,要把那根白汗毛給冰凌花拔掉。冰凌花笑著說,那是她的命根子,誰也不能動她的那個刺瘊,誰也不能動她的那根白汗毛。
現在,鳳居看到,眼前的這個冰凌花的左手腕上,光禿禿的,沒有那個小小的刺瘊,更沒有那根細長的彎彎曲曲的白汗毛。
鳳居幾乎斷定,眼前的這個冰凌花,是個假的!她應該是在易容的時候,只注重了臉部跟冰凌花一致,卻忽略了身體上的細節,沒有仿制出那個刺瘊,沒有仿制出那根細長的白汗毛!百密一疏,她露出了破綻!
當斷定眼前的這個冰凌花是假的之后,鳳居的心里不由地翻江倒海、波濤洶涌:“這個冰凌花是假的,那么,我的恩師現在在哪里?難道,我的恩師已經被他們殺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