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鳳居突然想起來,她在這個華夏武術研究院學習武功的時候,曾經見到過冰凌花教練的手指上,戴著一枚精致美觀的鉆石戒指。但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那枚鉆石戒指從冰凌花教練的手指上消失不見了。
當時,鳳居還問過冰凌花教練:“恩師,您手指上的鉆石戒指呢?”
冰凌花紅著臉說:“我不小心弄丟了。找不到了。”
鳳居想到這里,就問響尾女蛇道:“恩師,您先前不是說那枚鉆石戒指已經丟了嗎?現在怎么又說那枚鉆石戒指在郭鵬程院長那里呢?”
響尾女蛇羞澀地道:“郭鵬程院長,是我的情人。幾年前,我把那個鉆石戒指,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了郭鵬程院長。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證那枚鑰匙的安全。”
“恩師,我明白了。”鳳居著急地道,“我現在能不能去找郭鵬程院長,要回來您的那枚鉆石戒指啊?”
“你可以去試試。但是,你能不能從他手里拿到那枚作為定情信物的鉆石戒指,我就說不了啦。”響尾女蛇感到鳳居沒有把握要回那枚鉆石戒指。
“恩師,事不宜遲,那我現在就去試試吧!”鳳居收了太極拳招式,急不可耐地說。
響尾女蛇也跟著鳳居收了太極拳的招式,對鳳居道:“你去吧。你不要跟郭鵬程院長說,我被關在了這地下室里,免得他擔心我!”
“恩師,您被關在這地下室里,郭鵬程院長見不到您,他就不擔心您嗎?”鳳居不解地問。
“現在,不是狗尾花代替我,化妝成冰凌花了嗎?狗尾花的演技高超,郭鵬程是發現不了他的情人已經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的。”響尾女蛇憂傷地道。
“恩師,看樣子,您很愛郭鵬程院長,是嗎?”鳳居問道。
“我要是不愛他,我怎么會把那把我視作比我的生命還要寶貴的鉆石戒指,作為定情信物送給他呀?”響尾女蛇感嘆地道。
鳳居皺著眉頭,疑惑地說:“恩師,郭鵬程院長不是有妻子嗎?她的妻子,不是華夏武術研究院的白牡丹教練嗎?恩師您怎么又成了郭鵬程院長的情人了呢?”
響尾女蛇仰天長嘆了一聲:“唉~~!一言難盡哪!”
正在看手機監控的狗尾花,不知道鳳居和響尾女蛇是在用心音對話。
她聽不到鳳居和響尾女蛇說話,擔心是手機出了毛病。
她把手機的音量開到最大,再次把手機貼到耳朵上去聽。
發現還是聽不到鳳居和響尾女蛇的聲音后,狗尾花就泄氣地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