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戴莉深深用那雙碧綠的眼眸盯了一眼微微低下頭的鄧恩后,回過頭微笑著輕聲說道:“為什么不現在就去呢?”
她很快帶著克萊恩和同樣聲明自己有興趣的亞爾蘭,走出了鄧恩的辦公室。倫納德小心翼翼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只留下微微低著頭的鄧恩默然無語。
片刻后,他將那支已經不再溫熱的蠟燭輕輕端起,放在了一旁柜子的最下面抽屜里。
…………
點開煤油燈后,熟悉的煉金室稍顯冷清。在戴莉沒有到來的這幾天里,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打開煉金室的門。戴莉輕輕撫過略有灰塵的長桌,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想,在開始神秘學課程前,也許我們需要一次徹底的清掃。”
“不用那么麻煩,”亞爾蘭轉過頭,打了一個響指,在溫和而微弱的魔法能量中,煉金室被一點一點清掃干凈。
魔法伎倆有著每輪使一英尺內物體清潔的功能。
戴莉碧綠色的眼眸閃過白光,很顯然已經開啟了靈視,她若有所思地說:“之前急著離開,沒來得及欣賞你的獨特法術,看來在這段時間里,你會讓我見識到很多有趣的與眾不同的東西。”
隨后她的視線看向了從寬松的衣服內飛出,乖巧地站在亞爾蘭肩膀上的艾芙琳,問道:“這是你的‘信使’?”
“我是艾芙琳,艾芙琳·哈雷森,你好。”艾芙琳清脆婉轉的聲音在煉金室響起,讓她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而早就在第一天就驚訝過的克萊恩當然是無動于衷,他瞳孔漆黑,仍然在觀察者魔法伎倆清理塵埃的過程。
“艾芙琳是我的魔寵,也是我的伙伴和家人。”亞爾蘭說。“我不知道你說的信使是什么?”
“一種簡單的儀式魔法,可以召喚出獨特的靈成為自己的信使,用于非凡者之間傳遞書信,”戴莉說,她回過頭微笑著看向克萊恩,“雖然這并不在我的授課計劃里,但既然提起,我想有機會也可以教授你這個儀式的知識。”
克萊恩有些驚喜,“很實用的儀式魔法,謝謝您,女士。”
戴莉搖了搖頭:“這種小事不需要說謝謝。”
“不過,在神秘學課程之前,我想我更愿意聽一聽你們的故事。”她輕輕拉開一張椅子,在長桌邊坐下。帶著探究的神色,看著兩個年輕的男人,“雖然已經粗略地聽過了圣堂傳來的消息,但有些地方顯得非常不真實,就如同三流小說家編篡的故事,我更愿意聽一聽你們的真實經歷。”
她非常認真地問道:“鄧恩到底遇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