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日久生情,倒不如說一見鐘情!”孔憶楠又回憶起開學當天的偶遇。
“一見鐘情也好,日久生情也罷,不管怎樣,我都是那個最希望你幸福的人。”這是蘇洛發自內心的聲音。
“你最好啦,走,我們回家!”孔憶楠和蘇洛并肩離開了學校。
走出校門的大海才發現,校門口的馬路上,被各種各樣的車輛圍堵的水泄不通:私家車,大巴車,出租車,應有盡有,而寸步難行的大海只能坐公交車。
“同學,你到哪里呀,我們這有直達的,非常方便!”一個光頭的中年男子上來搭訕。
江大海沒有理他,他卻繼續圍上來說到:“只要在縣城內,近一點的呢三塊錢,遠一點的最多五塊,”光頭男子說著,在大海面前輕晃著五根手指,多劃算的事兒!
大海放慢了腳步,光頭見機問道:“同學,你去哪兒?”
“我去日本…”大海說完不容光頭司機反應,便消失在人群當中。
“這孩子,”光頭司機還想說些不干不凈的話,見其它同學經過,趕忙介紹到:“日本,日本啦!近的三塊,遠的五塊。”
路過的同學們噗嗤一笑,光頭尬尷地摸了摸頭,不失幽默地問道:“去嗎?”
大海終于擠出人群,來到公交站臺,剛好停下一輛公交車,可是他還沒上車,車里就擠滿了人,無奈之下,他只好退回去在等下一輛。
坐在黑色奔馳車里的孔憶楠和蘇洛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便讓司機開過去。
“你干嘛呀?”蘇洛打斷道。
“剛好順路,可以載他一程,也可以和他多待一會。”孔憶楠毫不避諱。
“憶楠,你可不可以理智些,你知道他住在哪嘛?就順路?”蘇洛真的拿她沒辦法。
“不順路也沒關系的呀,反正大家都是同學,送同學回家總可以了吧!”
“咱別鬧了行嗎?憶楠,你這樣過去,你覺得他會坐你的車嗎?我看他不光不會坐你的車,就連以后你們在學校里連同桌都做不成,更別提…”蘇洛點到為止,她相信孔憶楠會理解她的意思。
“不,不至于吧…”孔憶楠有些木訥,像對蘇洛說,又好像在對大海說。
不過下一秒她就明白了,孔憶楠摸了摸車窗里大海的身影,自言自語道:“只能委屈你了!”
一旁的蘇洛看著孔憶楠的樣子,不禁地笑出了聲。她不明白,這才幾天的時間,兩人竟然就擦出火花了。她對孔憶楠的性格和脾氣了解的一清二楚,之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到頭來受傷的還不是孔憶楠她自己。這一次,她認為還會和上次一樣,只會是個玩笑,所以她也沒當回事兒。
“你笑什么?”孔憶楠早聽見蘇洛不懷好意的笑聲。
“沒啊!我只是笑某些人好了傷疤忘了疼。”
“某些人?你能在明確點嘛!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那能一樣嗎?他那是覬覦我的辣條!”孔憶楠一說完就一副要掐死蘇洛的樣子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