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依瑾是個,在單親家庭成長起來的孩子。從小家境就不好,她所以很難接受到很專業,很正規的舞蹈學習。
因此她也更希望,那些和自己一樣的孩子,對舞蹈充滿熱情和喜愛的孩子,能有一個專業的學習場所。
她甚至想一步步的把這個事業,發展到很大,去盡可能的幫助到更多的孩子們。
她的思想是偉大的,情感是偉大的,所以她在秦黎默眼里,是個偉大的人。
楊依瑾說了好多,并且決定在正式畢業以后,去山村支教一到兩年的時間。
她覺得自己還不夠真正的了解,那些真正貧苦孩子們的想法,雖然自己家境一般,但比起那些山村的孩子,還是優越一些的。
話已至此,楊依瑾長嘆了口氣。她滿懷雄心壯志,可誰又能保證她做的成,她堅持的下去呢?
也許她自己也不敢相信,那些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的豪言壯語,所以她嘆氣,嘆這個世道,也嘆自己力量的薄弱。
秦黎默聽的熱血沸騰,卻也雖著一聲嘆息,慢慢的把心情平靜了下來。
楊依瑾: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我會努力的,哪怕未能實現,我也盡力了。
秦黎默:別灰心,上天總是會眷顧那些善良的人。“道阻且長,行則將至,行而不輟,未來可期。”啊!
楊依瑾噗嗤一笑:你一個大專生,還跟我拽起文來了。
秦黎默:哎,你這就不對了啊,郭德綱說的好啊,文憑它不等于文化。
文憑不過一張紙,它最多也就代表你的高學歷,可代表不了你的文化水平和思想境界。
楊依瑾:行啦行啦,我也說不過你,這么多年了,還是說不過你,你這咬文嚼字的功底,我也望塵莫及嘍。
秦黎默:你這聽起來,可不像好話啊!
楊依瑾:得了吧,損人的話,還是說的利索!
秦黎默:哎我說你,真的是……
兩人放下理想,突然撕了起來,枕頭無辜遭了殃,伴隨著的還有追逐和嬉笑聲。
其實開心有的時候,真的很簡單,簡單到一句話,一個手勢,或者一個人,足以讓你笑逐顏開。
不簡單的,是如何保持這份開心。狂歡后的寂寞才最痛苦。你明明體會到了喧囂與熱鬧,卻又不得不獨自走到寂靜的那頭。
在秦黎默看來,這是最恐怖,且最難逃脫的。所以帶上了耳機,讓自己在淹沒在喧囂酒池里,麻醉自己。
兩人打鬧過后,趨于平靜。
楊依瑾:你回去準備怎么辦?
秦黎默:我也不知道,找工作唄。
楊依瑾:要不你來我們這兒唄,做個吉他老師,或者教個聲樂什么的?
秦黎默:你還不知道我,我可不是那誤人子弟材料,難當大任啊!
楊依瑾:你取笑誰呢?怎么了?我就是誤人子弟了唄?
秦黎默:沒有,楊老師,這個真沒有。你啊在我心里,還真稱得上老師兩個字。
楊依瑾:你就恭維我吧。
秦黎默:我可沒騙過你,我說的話都是經過推敲,過了大腦的。
楊依瑾:就你這樣的人才最可怕,說什么話都得推敲半天,說出來看似嚴絲合縫,卻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秦黎默:啊?你說我沒有人情味?你這就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