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長鶴拉著一個手無弱雞之力的女子出去,還是大晚上出去,去的還是敵人有可能方糧食的地方,這換誰家的長輩不生氣。
稍不注意就會被敵人發現,難道還要他白發人送黑發人不成
梁嘉華被罰跪在院子里,阿雯也被梁長鶴罰跪在院子里,誰求情都不頂用。
兄妹二人同病相憐的跪著,還好,梁長鶴沒有要求必須跪得筆直,阿雯直接屁股坐在腿上。
雖然依舊是四月,可地上還是涼意習習,柏樂不好求情,只能讓人拿兩個墊子給他們。
梁嘉華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柏樂,這么窘迫的時候還被心上人看著,真是很難為情的啊。
躲在暗處的黑狐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叫兄妹二人欺負他。
太子傳喚黑狐,黑狐一五一十的稟告太子,太子點頭,心里也同樣出現疑惑。
難道是誘導他們
錢巍確實有誘導他們的意思,但是卻算露了阿雯這個異類。
糧食至少要大批的馬車運輸才行,只要這里運輸糧食,他立馬發起進攻,攻打西羅州。
第二日,天微微亮的時候,錢巍發現了守護糧食的士兵們皆死亡,迅速查看洞里的糧食,眼神忍不住瞇了起來。
這么多糧食怎么就憑空不見了
四處并無馬車痕跡。
錢巍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士兵稟報,一百米外有大量的馬車壓過的痕跡,心頭這才大怒,原來想要禍亂他的心智。
用這招虛無縹緲的無稽之談,只會讓他斗志更高。
“傳令,埋鍋造飯,午時攻打西羅州。”
一百米外的重壓,還是后來梁嘉華特意請大吳去打掩飾的。
跪了一晚上的兄妹二日,起身的時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阿雯的腿更是跪起了烏青,梁長鶴看著心疼,卻依舊堅持自己做法。
徐會昌見此,只是微微點頭,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太子出門的的時候,見梁嘉華呲牙咧嘴的,頓時笑著“下次可不要再如此魯莽了。”
梁嘉華躬身行禮“是。”
喝著粥,吃著白饅頭的阿雯,好生懷念烤雞的味道。
看著柏樂吃得津津有味的,她就忍不住打趣“也不知道這白米粥有什么好吃的,你都能吃出山珍海味。”
柏樂笑著“我覺得白米粥吃得可舒爽了。”
忽然,下人來報,說有熟人來了。
阿雯正疑惑著,廖夫人踏進了院里。
阿雯看著她大喜,連忙跑過去,一瘸一拐的抱著她胳膊,笑著“夫人怎么來了。”
廖夫人在接受梁嘉芬之后,也就接受了梁家人。
看著阿雯一瘸一拐的跑過來,臉上笑著,打趣“你這是走路新姿勢”
柏樂撲哧一笑“她這是調皮,被梁伯伯罰跪了。”
廖夫人稀罕的看了阿雯兩眼“梁大人還能罰你,真是稀奇啊。”
在所有人心目中,梁長鶴最疼愛的就是阿雯,這是大家公認的。
“臣婦見過公主。”
柏樂擺擺手,端莊的笑著“出門在外,不講這些虛禮。”
阿雯聽著廖夫人的話,撇嘴“大姐夫我們一直沒有聯系上,你們可聯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