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巍看著朝他射殺的利箭,拔刀一把砍斷,冷冷的看著城堡方向。
“太子就是如此當烏龜的啊,躲在后面享受著。”
太子的面色難看,他握著雙拳,朝著廖青柏伸手“弓箭給我。”
作為儲君培養的他,又怎么不會射箭。
太子的箭帶著雷霆之怒朝著錢巍射去,錢巍依舊用刀砍斷,箭頭卻擦傷了他的臉頰。
城墻上的眾人頓時士氣高漲,秦將軍開懷大笑,下城樓,開門殺了出去。
其他兩州帶領來的士兵,接替了城墻上的士兵。
因著太子那一箭,士兵們士氣大增,兇狠的模樣嚇得敵軍緩緩后退。
士氣最為重要,士氣低落,等同于這一場戰斗又輸了。
錢巍陰狠的朝著城堡方向看了一眼,冷冷的猶如黑暗中的蛇,吐著蛇信子糾纏著你。
“來日方長,撤兵。”
秦將軍要去追,被太子阻擋了,此刻他們還未全部部署好,不宜激進。
秦云彪看著廖廣來的時候,伸手拍了他一下,把廖廣來拍得差點膝蓋一軟。
廖廣來白了這個粗人一眼,不客氣的把他的手拉開“秦將軍,這么大歲數了,還不知道溫柔一點。”
太子看著兩人,笑著“走,孤請客,為兩位知府接風洗塵。”
在城墻下看著心情甚好的太子眾人,梁嘉華兄妹躬身行禮,看著廖青柏眼里閃著高興。
看著跟秦將軍非要勾肩搭背廖廣來,阿雯兄妹楞了楞。
廖大人什么時候跟秦將軍這么要好了
廖青柏手搭在梁嘉華背上,跟兄妹二人解釋了一番,這才明白,原來,廖夫人的娘家這么有實力啊。
阿雯后悔沒有早點搭上這顆大樹。
廖夫人姓秦,名秦詩語,秦家軍的領頭者就是秦家人。
太子在府里設宴,這是一個姓蔣的富戶,他家里修建得非常的大,也非常的氣派,是商人,卻喜歡文人那一套。
屋里修建的也是十分的雅致。
大廳,太子坐在首位,端著酒杯敬著各位,俊逸的臉上端得威嚴又和藹“感激各位信任孤,孤也傾心相待,他人回京,定論功行賞。”
太子的這句話猶如定心丸,讓大家伙全部放下了心。
一時間氣氛也活絡了起來,四周相互敬酒。
莫先生放下手中的就被,朝著上位的太子,滿臉嚴肅的開口“殿下,你須得盡快拿下京城,不然,縱使段少將在邊關頂著,我們也沒有多少時間。”
太子自然也明白,頷首,沖著莫先生端起酒杯敬酒“孤自然也明白,可我們的士兵并不足以能拿下京城。”
廖廣來起身,朝著太子躬身行禮“也不盡然,殿下是正統,只要把二皇子不是皇室血脈的消息,散布出去,自然不會再有依附他之人。”
西羅州吳知府也起身,贊同“臣也覺得可行,天下文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一介混淆皇室血脈的皇子,還想登上大寶,他好大的臉。”
東平州知府也起身附和“臣附議。”
梁嘉華跟廖青柏對視一眼,他起身,朝著太子抱拳“殿下,這件事情可以交給我去辦。”
見大家都贊同此事,太子便允了。
梁嘉華領了差事,當天晚上拉著廖青柏就不見人了。